2018年5月1日星期二

1968.5.1上海《工总司简报》总第84期

按:从第一点和第四点看,新生的革命委员会在组织人事、规章制度、工作氛围上都还没有走上正轨,还处在磨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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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总司简报
   内部文件 定期收回
一九六八年第六十四期(总第 84 期)
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196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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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指示
要了解情况,唯一的方法是向社会作调查,调查社会各阶级的生动情况。

工总司委员扩大会议情况(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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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改变了人们的精神面貌
——杨浦发电厂落实最新指示的情况
第九组(纺织、电业)下厂调查同志汇报,杨浦发电厂革命委员会和造反总部在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方面。主要抓了四件事:
第一件事,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
他们厂,以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为主要内容,抓住主要矛盾,以提高认识,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为根本,连续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吸收厂革会、造反总部和车间负责人以及部分群众参加。他们按照毛主席指出的革命委员会建设的根本方向,联系革委会工作现状和革委会成员的活思想,通过斗私,批修。新老干部的关系解决得比较好。原来老干部在工作中怕字当头,既怕跟着新干部冲杀犯错误,又怕作上主动被误解为“篡权”。新干部工作中有“杀”劲,就是不大注意政策。既埋怨老干部胆小怕事,谨慎有余,又不太尊重老干部的意见。因此,新老干部不能心贴心,工作打不到—个“点子”上。通过在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习,新老干部都以毛主席最新指示对照自己,推心置复“摊思想”,各自多做自我批评,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共同为了建设红色政权,互相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改善。
第二件事,以毛主席最新指示为武器,狠抓革命大批判。
许多同志在向我们介绍时说,去年厂里搞革命大批判,领导有放手发动群众,结合斗争,联系实际,批得较深,立竿见影。工总司曾在他们厂里开过现场会,总结推广了他们的经验。后来,由于领导思想上对革命大批判要打进攻战、持久战认识不足,没有坚持开展革命大批判,强调什么“工作千头万绪,大批判插不进。”或者什么“批过了,批光了。”结果,大批判“冷”下来,大批判专栏空起来。人的思想很乱,工作很被动,有过一段教训。这次,参加厂革会学习班的同志和复员军人宣传队同志,总结了以前的教训,立即敲锣打鼓下班组,宣传毛主席关于阶级斗争的最新指示,从厂、车间到班组反复学习最新指示。这样,使领导和革命群众对大批判的意义认识都进一步提高。他们了说:“刀不磨要生锈,炉子不捅要结焦。革命大批判松一松,阶级敌人就要拼命活动,反动思潮就要猖狂进攻。”他们还深有体会地说:“对革命大批判万万不可松松停停。就象我们电厂发电机—样,一分一秒也不能停。”他们表示:要对毛主席心怀—个忠字,开展革命大批判,有笔头使笔头,有舌头使舌头,鎯头凿子—齐上,记记敲在中国赫鲁晓夫的黑心上,点点打在自己头脑里的“私”字上,现在,厂里有许多班组恢复了“天天批”,大批判专栏又换新貌,掀起了革命大批判的新高潮。
第三件事,向阶级敌人主动打进攻战。
毛主席最新指示是洞察阶级斗争新动向的强大武器。厂革委会和造反总部通过学习,分析了厂内阶级斗争的情况,四月份以来,带领革命群众连续向厂内一小撮阶级敌人打了三次硬仗。第一仗,向走资派刘文干(原代厂长)和叛徒鲁根祥(原行政科长)开战。这两个家伙,惯用反革命两面手法,姓刘的走资派在隔离审查期间,写黑诗说什么“窗外春光无限好,有个人儿享不到。”对造反派软硬兼施,时而装得“—本正经”,若无其事,散布什么“相信造反派是讲道理的”;时而哭丧脸装死。叛徒鲁根祥在他的反革命面目被揭露以前,人称“小快乐”、“老好人干部”,见人三分笑,逢人一支烟,迷惑了不少人。这次,通过揭发批判,充分暴露了他的反革命两面派的嘴脸,狠狠打击了阶级敌人的反动气焰。也进一步教育了广大造反派战士。第二仗,向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开战。一小撮地富反坏右分子,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一直不服改造,在刮起右倾翻案妖风时,这些家伙蠢蠢欲动。这次,揭发了—个脱帽坏分子陈忠诚精心保藏了十年的十四篇黑文章(这些毒草都是十年前他联合右派向党进攻的材料),在文化大革命中,这个坏蛋又勾结国民党反动军官数人,组织什么“革命群众造反兵团”,分裂工人阶级队伍,企图为自己翻案,并散布大量反革命言论。另一个坏蛋朱锦国,一贯散布反动言论,并恶毒攻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厂革会和造反总部深入到车间,发动群众,在全厂范围内批斗了这两个坏蛋。第三仗,向流氓阿飞盗窃犯罪分子开战。配合公安部门,在上周公开审判了两个流氓阿飞盗窃犯罪分子。
第四件事,组织起—个革命化的联系群众的领导班子。
在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提高认识的基础上,厂革会采取了三条措施:(一)建立学习制度。厂革委会办事机构工作人员每天坚持集体学习毛主席著作一小时,自学一小时;(二)建立劳动制度。厂革委会工作人员每周下班组劳动二天;(三)建立委员值班制。脱产的厂革会委员和负责人每天有二人值班,接待群众来访,处理日常工作。其余同志编入班组。
       

出处:复旦大学历史系资料室编《工总司简报》


2018年4月27日星期五

1968.4.27合肥革委会向上级请示关于企业经济警察定级的问题

武装警察属军属民的问题是变来变去,中共就像变戏法似的。企业内的武警又该怎么办,越扯越复杂。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21-030 

2018年4月22日星期日

1968.4.22英国驻华代办处报告对近期中共地方报纸的分析

英国代办处从两个渠道得到中国地方报纸,即法国大使馆和波兰驻华记者Moskiewicz,而后者比前者得到地方报纸的速度还要快。
1967.3.19《吉林日报》刊登长春市革委会关于恢复工作纪律和正常工时的通知,通知中竟然详细列出工作的时间表,这说明当局之前反对无政府主义和怠工的努力收效不彰。




出处:英国外交部档案FCO21/132

2018年4月8日星期日

1968.4.8合肥市革委会批复法院军管小组判处特大反革命集团“工农社会民主党”案

安徽合肥的冯祖恩、阮永昌至迟从1961年开始拉人一起收听中共所称的敌台,大概在1962年成立了小团体,后来还发展了在校学生加入进来,他们写出“社会主义真相”、“论中国革命”等文章。1966年文革爆发后,冯大概成为大字报批判的对象,就让妻子杨义淑把一些材料转移到娘家保管,不幸的是1967年他们被共产党抓住,三名首要成员冯祖恩、阮永昌、钟天越1968年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另有至少14人刑期从死缓到管制3年不等,其中冯祖恩的妻子杨义淑被判12年,阮永昌的兄弟阮永康被判管制3年。
至迟到1979年后该案多名成员上访不服,但合肥市法院维持原判决不变。
依据合肥市法院1968年刑字第69号判决,三人(冯祖恩、阮永昌、钟天越)被判处死刑并执行,一人(王坚强)死缓,一人(朱跃先)有期徒刑十五年,一人(杨义淑,系冯祖恩之妻)有期徒刑十二年,吴庆淮情况未知。比照合肥市革委会1968年给合肥市法院的第1号批复,发现法院对于冯、阮、钟、朱、杨的判决和革委会批复完全一致,只是对王坚强的判决(死缓)比革委会的批复(有期徒刑20年)要重。革委会批复中涉及另外12人的情况是:?发诚有期徒刑20年,罗志刚、张以永有期徒刑各15年,汪仲华有期徒刑12年,朱启荣、李忠惠各有期徒刑10年,郑明生有期徒刑7年,孙仲义、李忠泉有期徒刑各5年,高骥志、阮永康各判管制3年,窦祖谋免于刑事处理、交原单位批斗。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19-024
另参考http://communistchinadoc.blogspot.com/2014/12/19791210.html

2018年3月19日星期一

1968.3.19北航红旗第93期

北航当时归属聂荣臻挂帅的国防科工委领导,1968.3.13毛泽东接见国防科工委系统第二次学毛积极分子大会,当时聂荣臻仍然是正面形象,所以北航《红旗》对聂还是很客气。




2018年3月18日星期日

1968.3.18太阳报:香港政府要驱逐左派回中国遇到阻挠

中共罕见的拒绝接受香港政府遣返的逃亡难民和肇事左派影星夫妻傅奇和石慧石慧称香港是中国领土,他们有权留在香港。
Hong Kong Finds Unwanted Have Certain 'Sacred Right'
EDWARD K WO
The Sun (1837-1985); Mar 18, 1968;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The Baltimore Sun (1837-1985)
pg. A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