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6日星期三

1967.9.5江青、康生接见安徽省代表的讲话

江青本人对安徽并不了解,康生是受毛泽东之命解决安徽问题的主要人物。但因为这一天毛刚刚批准军队和文革小组联合起草的《关于不准抢夺人民解放军武器,装备和各种军用物资的命令》(时称“九五通令”,这项命令在当时发挥了极大作用),康生就拉着江青见一下安徽代表团公布这项命令,借机谈一下安徽问题。
江青此次讲话内容和她9月1日在北京市革委会所讲大意基本相同,还是强调造反派不能冲军队,要尊重军队,还是把乱局的板子打在外国特务和地富反坏右等所谓反革命分子身上,继续点名批判所谓“5.16兵团”极左分子。
因为毛急于稳定军队,压制造反派冲击军队的局面,所以9月9日中共就专门下发文件要求各地组织收听江青这次讲话录音(这个通知还特意于9月17日在人民日报及各地方报纸发表),10月6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学习周恩来、陈伯达、康生和江青讲话的通知》也包括江青此次讲话。
天津日报9月19日翻印的江青讲话中把一些安徽派别和人物的姓名弄错了,比如郝派应为“好派”(即G派),梁树夫应为梁守福,郝再风应为曹在凤,程远应为程明远,84师应为34师。
英国驻华代办处也收集到江青这次讲话,9月29日翻译报送英国外交部。











出处:李正中编《文革史料丛刊第二辑第三册:讲话类》英国外交部档案FCO21/12.




附件: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代表团的指示
康生 江青
1967.09.05


〖时间:1967年9月5日晚9点10分到12点35分。中央首长:康生、李富春、江青、李天佑、姚文元、曹轶欧等。〗


康老讲话:


同志们,现在开会了。大会是第二次会议了。这几天同志们做了不少工作,我看大家都愿意向毛主席路线方向前进,看起来你们几天工作还是有成绩的,但是问题还存在一些。武斗比过去好象少一些,抢枪这个做法还存在。特别感觉到有益的好的地方就是合肥的“好派”,拟了个电报稿,指出好派的梁守富和曹在凤同志对解放军十二军的态度是错误的。合肥的好派代表打一个电话表示支持十二军,坚决的贯彻执行中央关于拥军爱民的指示,表示对6408部队,就是十二军,绝对要相信,表示6408部队是党中央毛主席派去的支左部队,表示对6408部队的态度就是对党中央毛主席的态度,应当大事小事都向6408部队请示汇报。这一条很好嘛!


还有一条,曹在凤同志、梁守富同志对6408部队的态度是极端错误的,应当向6408部队赔礼道歉,应当向党中央毛主席检讨,向广大群众公开检讨。下面一共七条电话稿,这个电话稿我觉得很好,这是我们会议的进步,不知这个电话打了没打?(合肥“好派”代表答:打了。)已经打了。的确是拥军爱民的方向(口号:向解放军学习),要同志们了解,中央关于当前的重要问题是形势问题,关于坚决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问题,坚决拥护解放军的问题,这都是大的方向问题。请江青同志给我们谈一谈。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高呼:毛主席万岁!)我来的很仓促,也不知怎么回事康老把我拉来了,我讲几句话,也没有准备,讲对了供同志们参考,讲错了的,同志们批评,炮轰我也可以,火烧我也可以,都可以。


现在讲一讲形势问题。我们对形势的看法,在这个问题上有一些不同看法,我们认为全国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因为对形势如果孤立起来看,那当然在某些地区个别地方觉得严重,其实不然,形势从全国来看,从历史来看,如果从历史来看,今年同去年这个时候比较,是不是大不相同了!去年这个时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地方上他们的爪牙,那他还是想当有活动能力的,而现在呢?瘫痪了,有的被革命小将打倒了。瘫痪了不是坏事,因为“走资派”不能动了,那么有的地方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那么现在呢?中央在一个省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市的来解决。这个想想看,安徽省现在请同志们来解决问题。就拿你们安徽来看吧,也不同了,旧的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被揪出来了,甚至连刘秀山那样的坏人,还有程什么?是叛徒。(合肥代表答:程明远。)噢,程明远,不也暴露出来了!(好派长时间欢呼:毛主席万岁!)


同志们!刘秀山是个坏人,我很早就知道了,不是现在才知道的。我有材料,他是一个坏人,在背后操纵。可能有些好的人上当,在这里一定要注意,不能把好人和坏人搞到一块。当然上了当的同志受了蒙蔽好人就得注意这个问题,刘秀山一直躲在北京,现在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合好派答:在合肥亲临指挥)现在不管怎么样,不管吵过咀、武斗过,打过架,现在都能坐在桌子上来谈了,是不是也是一个好的形势呢?(好派答:是)大好形势!(热烈鼓掌)
江青:(面向“屁派”)你们那里很多同志怎么不叫啊!怎么了,现在是不是一个好的形势?(“屁派”答:是的。)


从历史上看,从去年到今年有这么大的变化,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批判,现在逐渐在全国展开。在各个战线上要向他开火,要批倒、批臭、批深、批透。要做到这一点,这个问题我曾经在每一个场合,要家喻户晓,要把他搞臭,臭的比当年苏联的托洛茨基还要臭,那样中国就可以不变颜色了。因为他执政很长的时间呀!两面派有一整套的干部路线保证他的错误路线,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一声令下,小将们就上阵就把这些家伙统统的搞出来了。当然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说的容易,我们在那斗的可厉害了。同志们,我们也斗的很厉害,只是没有武斗就是了,不过我声明,如果谁要和我武斗,我一定要自卫,要还击。(呼口号)
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


同志们,我不是提倡武斗,我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我是坚决响应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我说的是当阶级敌人向我们进攻的时候,我们手无寸铁怎么行呢?我是指那样的情况,而现在不需要武斗,武斗总是要伤害人的,总是要破坏国家财产的,为什么要作败家子,我们为什么要死人呢?为什么要破坏国家财产呢?我说是这样的文攻武卫,不要抽掉了它的阶级内容,不要离开它的特定环境和条件,你们回去双方搞起武斗来,戴起柳条帽来,拿起长矛来就不好了。(康老插说: 不单是长矛,现在是机关枪了。)机关枪那一颗子弹就完了吗。总的说,我觉得形势是大好的,锻炼青年一代,锻炼了小将们,也锻炼了革命干部,锻炼了老年一代,象康老,(康老说:今天你们锻炼我。)所以不要以为你们安徽的问题可是不简单,安徽的问题可复杂啦!当然各有各的情况,安徽目前的情况比去年大好,现在你们比早一个时期更好,能够坐下来谈了吗!这是了不起了,不是那么动武啦,这是好事,是良好的开端,现在各省大体上这样,经过到中央来谈,当然个别地方有反复,反复也是正常的现象。此外不平衡,不平衡也是正常现象,总之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对这个要有以下几个好的条件,就是说要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领导,这是重要条件;要有人民解放军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逐步成立地方上的革命委员会,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才能够进行斗、批、改,才能配合全国范围的大批判。


那么目前呢?当然,从文化大革命起,我说从文化大革命起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讲,首先由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另外,还有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还有美国特务、苏修特务、日本、国民党特务等等,他总是要破坏的。他们有黑手藏在背后,是不容易识破的,他以极左的面貌或右的面貌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他也注定要失败的,同志们想想,允许不允许?(答:不允许)目前拿北京来讲,就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叫它是东西,就是因为它是反动的。就是反革命组织叫“516”。他人数不多,这个表面上他是年青人,青年人我看是上当的,少数是资产阶级的分子,对我们有刻骨仇恨的,多数是青年,他利用了青年人思想上的不稳定。而真正的幕后人是很坏的人,你们安徽也有,就反对中央嘛,“九条”、“五条”下去都反对嘛!拒不执行嘛!如果按“九条”好好的办下去,就不致于现在又反复,有反复了。但反复也好嘛!可以嘛!你们多来一次嘛!“516”是以极左面目出现的,它集中目标反对总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黑材料他们都整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往外抛的,切不可以上当。


(康老插话,你们安徽有没有派人搜集中央文革的材料?好派答:有,刘秀山是的,他收集攻击周总理的材料。康生:我说一句话,公平话,你们好派也有人来搜集材料的,不要只说屁派,刘秀山派人搜集材料,好派梁守富也来北京搜集材料。)


但我们不怕,心里没有鬼,怕什么,你们去搜吧,吃饱饭没有事干,不干革命干这个,我是不怕,他们过去就整过我的黑材料,有一个专案在上海去搜集材料,去拿来,我也没有过问,过去一大箱。最近我们发现现在有的地方成立特档,特别档案。这也都是以小的手法,见不得人的。(姚文元插话,这是小丑。)是小丑。从右的方面,就是今年一二月间有一股风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目前一股风反对中央,或者以极左的面目来反总理,这是很典型的,是反革命组织“516”,要提高警惕,对特务、美蒋特务,苏修特务,还有地、富、反、坏、右,他们不会老老实实的,他们要千方百计做垂死挣扎,那么我们就要提高警惕,识别他,做宣传,向群众宣传,使群众觉悟起来,就是把他们孤立起来,他们都是见不得人的那一小撮,就是反对从左边,从极左,从右边来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班子,这个问题。我劝同志们提高警惕。


第二个问题是军队。前一段有错误的口号,叫抓军内一小撮。这就到处抓军内一小撮,甚至把我们正规军的武器都抢了,同志们想一想,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我们能够坐在这个人民大会堂开会吗?(答:不能)如果我们野战军被打乱了,万一有什么情况那能允许吗?(答:不能)不要上这个当,这个口号是个错的,因为不管党、政、军,都是党领导的,只能提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能再另外提,那不科学,结果弄的到处抓,那个军区差不多都受冲击了,即使我们军队有些同志,少数同志,个别同志甚至犯了严重的错误,也不需要如此嘛。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彪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军队,世界上有没有这样好的军队?(答:没有。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抢他们枪、打、骂都不还手,世界上有没有?(答:没有。)所以现在不能这样上敌人的当,到处揪一小撮,乱揪。我就给北京的小将谈过这个问题,这有错误,你们跑到外面去,去年点革命的火,大串联,现在又出去了,这就是帮倒忙了。他们说什么“军内一小撮你们揪不出来,我们帮你们揪”,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又上了别人的当,因为青年人非常爱动。斗批改可是难啦!要坐下来看文件看材料,然后动脑筋,写文章,这比较苦,跑跑冲冲看看,甚至武斗,青年人喜欢跑,本性爱动,你们也会到处跑的,听说武汉造反派(康老插话:钢二司)刚刚翻身,又到处跑,全国都跑去了。所以这个要注意的,你们跑到那里去,不了解当地情况,一头裁进去就犯错误。凡事要相信本地的群众,不能去包办代替,就象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你们的革命一样,我们只能给你们商量协助你们。


抓军内一小撮,这个口号是错误的,产生了一些不良后果,现在这股风已经开始刹住了,那么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是不是说军内同志没有错误?我不是这个意思。军队的同志错误缺点是有,应当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自己作自我批评,不要看我们有的老干部犯了错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这也是常有的,这些老同志打起仗来可勇敢啦,可靠啦!文化大革命中,跟不上形势,犯错误,说了错话,做错了一些事,只要他想改正,想自我批评,同志们应当允许他改正错误,应当遵照主席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


安徽的情况,我以前没怎么摸,我不知道,有人对6408很不欢迎吗?(康老插话:在合肥、在淮南都有些问题,一开始好派冲了34师的师部大楼,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合肥的问题你们知道了,你们采取这个态度,批评了你们曹在凤。梁守富,他们这样做是极端错误的,这是不对的,淮南这方面。淮南极派代表说明了情况,康老又说,不管怎样,冲了野战军是不对的。


把野战军冲了可不好,不能开个头。我们的野战军是好的,军队是好的。你想广大的指战员出身都是贫下中农、工人,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前不介入吗,后来介入他不摸底,介入以后犯错误是难免的,不信你们试试看,换个位置试试看,你们犯不犯错误?


我说的是犯一般的错误,不是犯路线的错误,这是原则问题。对军队不能这样,有的夺枪,他们不能开枪,有的战士哭,因为都是革命群众,枪被抢走了。在国防前线,现在下一道死命令,中央已经通过。我要是警卫战士,谁要是夺我的枪,我一定开枪,当然开枪是不对,我要开枪,我是警卫战士,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全国范围夺民兵的枪,大部份是保守派,不是夺是缴械。(这时双方争执吵起来)


同志们,如果我的意见能够起良好作用,就是我们要创造良好的条件,我们要成为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派,不要成为张家派,李家派,严重的无政府主义,派性是小资产阶级的特性,是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姚文元插话:我建议你们要好好学习文汇报社论“无产阶级党性与小资产阶级派性”。)你们多作自我批评,不是就不吵架了吗?我建议你们双方多作自我批评,这个方法好,因为你就是反对我的,我到你那里去作自我批评,你也作自我批评,这样冷静下来谈谈,那个方面是大同,求大同存大异嘛!大同是什么呢?就是说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还是站在走资派的路线上,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在这个大原则前提下,如果你们都是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什么理由不大联合呢!


如果是按你们的派性,那就不是革命,而是为自己,不是为人民,不是为了无产阶级,如果真是无产阶级革命派,首先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严格的要求自己,要求自己那个团体,而不是吵咀、武斗、打架、抢武器,这样就说不清是非,是非应该搞清楚的是容易清楚的,拿你们安徽来讲,看你是不是斗争以李葆华为首的走资派,你斗不斗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果这一点是一样的,就是同吗!有些不一样的做法和某些看法,那是可以的。我们小组也经常有不同意见有些问题看法也不完全一致的,我和康老有时也争论几句,我们在大前提下是一致的(康老:一个人对错误要改,就是要自己反对自己。)革人家的命容易,革自己的命可难啦!因为自己脑子里就有个阴暗面和一个光明面,阴暗面就是小资产阶级的东西,如果不改掉,难免也会掉队的,那会走到反面去的,头脑里的“私”字、个人主义,再大一点就是小团体主义。本位主义,以至无政府主义发展到谁的话也不听,把我们有良好的组织,良好的装备,良好的政治工作的解放军也冲了,枪也抢掉了。有的是有一小撮人操纵,你们不要上当,要心明眼亮,要冷静,要善于识别敌、我、友,你们现在有的时候连朋友都吵起来,自己阵营也吵起来,打的一塌糊涂。同志们!是分裂好呢?还是搞革命的大联合好呢?(好派答:大联合好;)。江青问:你们(指“屁派”)怎么不叫?不讲话?你们愿意不愿意联合?先搞大联合、三结合才能有领导,没有领导革命不好进行。


第三、谈革命委员会问题,要成立革命委员会,建立新的领导机构。目前出来的这股歪风除了是针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针对人民解放军;抓一小撮。第三,就是针对革命委员会这个新生事物。革命委员会难免有缺点、错误、更难免混进一点坏人混进去,但他毕竟是个新生的事物,他是在群众的基础上产生的。现在有这么一股风,有的人就要把中央批准的革命委员会全部搞掉,这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挑动吗?同志们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答:知道。)你们逐渐地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以后,这个事情也要警惕,当然有点反复,我们也不怕。


所以我想在这个大好形势底下要警惕这三件事情,从极左到右,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破坏人民解放军,破坏革命委员会。这个背后不仅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且有地、富、反、坏、右,还有美蒋、苏修、日本等等特务,我们有材料,我们搞了一大批,这是小将们的功勋罗,叛徒集团知道不知道?(答:知道)很大的特务案子都搞出来了,过去搞不出来的,所以这次大革命的功劳是大的,潜伏几十年的这些案件,过去都不知道的,这是红卫兵的功勋,当然对安徽来说揪出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是同志们的功勋!你们要很好的警惕这三件事情,有人要破坏党中央,我说的党中央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啊,人民解放军,革命委员会,我只是想提醒同志们!我说的话不妥当,同志们批评我。


现在中央通过了一个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不准抢夺人民解放军武器装备和各种物资的命令”。(念命令时,江青插话)


各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级军管会、各级军区、各革命群众组织: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是林彪副统帅亲自指挥的举世无双的人民军队,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兵。它和革命群众是鱼水相依,血肉相联的。人民解放军必须坚决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尽一切责任,爱护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爱护一切红卫兵革命小将,爱护一切革命群众。
毛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它担负着保卫国防、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光荣艰巨的任务。
中国人民解放军要时刻地警惕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的突然袭击,必须坚守战斗岗位,加强战备,保证装备完整良好,做到一声令下,立即行动。
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八月二十五日《关于展开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中指出,“人民解放军和所拥有的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是不能侵犯的。”〖江青:同志们,听懂了吧。(众答:听懂了。)我重复一遍,“人民解放军和所拥有的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是不能侵犯的。”〗“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是不允许外部的人进驻的。”〖江青:再重复一遍,“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是不允许外部的人进驻的。”你想,把作战系统给打乱了,一旦有情况怎么办呢?现在是帝国主义怕我们,怕得要死,修正主义也怕我们,怕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是也不能说没有这个万一啊!〗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切红卫兵革命小将,一切革命群众,一切爱国的人们,都必须严格遵守,切实执行,这是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拥军爱民”的号召。爱护人民解放军,拥护人民解放军,这是一切革命群众和一切爱国人们的共同任务,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尤应在这方面作出模范。
各革命群众组织一定要正确理解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江青:在这个问题上我说一两句,现在世界上有没有我们这样的大民主?(众答:没有!)你们想轰那个就到外面贴大字报、大标语,世界历史上也没有,总而言之这是最大的民主,也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才有的。〗正确理解人民解放军的“四不”,在复杂尖锐的阶级斗争中随时提高阶级警惕性,防止阶级敌人利用,防止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挑拨离间,混水摸鱼,严防美蒋、苏修、日本特务和地富反坏右破坏和削弱人民解放军的战斗力和声誉。〖江青:不要在我们的军队脸上抹黑,人民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要爱护他们的荣誉。〗
为坚决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六月六日通令和八月二十五日《关于展开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特再次重申:
一、任何群众组织和任何人,不管是属于那一派,不许以任何借口抢夺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抢夺军火仓库、军用仓库和国防企业中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拦截火车、汽车、船舶上装载的武器、弹药、装备、器材、物资。不许外部人员进驻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
〖江青: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事情没有?我们援助越南的物资被抢了,炮弹啊!姚文元: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江青:那是美帝国主义的,接不上气了,没有了炮弹,后来我们下了一个死命令,管你是什么派,立刻交出,不交就缴械,他们吓坏了,都送回去了,这真生气嘛!还抢了外国的船。北京出现这样怪事,跑到外国使馆里去闹,英国代办处烧了,你们知道吧?(众答:知道了。)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反动派是肯定的,你们坐外头嘛,如果不是使馆内部,他们做任何违反我们国家的法律的,你们都可以有权斗他,并扭送。但是不要闯到使馆去,不要跑到外国轮船上去。尽出现这些怪事,这些,好人是幼稚,坏人是有意地破坏国家的荣誉。康老:还有人抢外国的轮船,还有人带着枪到塞浦路斯船上去,被缴了枪,还去避难,这是耻辱,是投降!江青:这是当汉奸!〗
二、军队院校、文体单位以及所有开展四大的单位中,不管任何组织任何人,更不准抢夺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
三、军队所有机关、部队、院校等单位,不经中央批准,绝不许把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发给任何组织、任何人。〖江青:有些地方,就发给了保守派,有些给了坏人,这就是可恶啦。〗
四、已经抢夺的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应一律封存,限期归还。
此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犯此命令者,当以违犯国法论罪。〖江青:重念这一句,“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犯此命令者,当以违犯国法论罪”。(众:热烈鼓掌。)江青:我看大多数同志是同意的,是爱护军队的。〗
当地驻军在执行上述命令时,首先要耐心的进行政治思想工作,讲清道理,进行劝阻。如劝阻无效,可对空鸣枪警告,令其撤回,在劝阻和警告仍然无效时,可宣布这种抢夺行为是反革命行动,(众: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并采取措施对其少数的坏头头和肇事凶手予以逮捕法办。(众:热烈鼓掌)遇到这些人拒捕和抵抗时,人民解放军有权实行自卫反击。(众:热烈鼓掌。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向同志们学习!希望同志们搞大联合!)
在海防、边防、沿海岛屿和国防、机要重地值勤的战士,遇有人夺枪时,有权自卫反击。(众:热烈鼓掌)
此命令,望各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级军管会、各级军区、各革命群众组织遵照执行。(众: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江青:好!我看大家都拥护这个命令。我就讲这些,咱们都照办。)


康老讲话:同志们:江青同志关于当前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给大家讲了,江青同志讲了关于提高警惕,防止美蒋特务、小撮走资派,地富反坏右,来破坏文化大革命,企图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江青同志同时还讲了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象北京的五·一六中的一小撮,还有个是什么星星之火,实际是阴谋小集团,他们企图动摇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破坏中央已经批准的革命委员会,江青同志的这些讲话,在解决我们安徽问题时,特别值得同志们警惕注意,这对解决安徽问题有很大的关系,安徽存在着一股反对中央、反对九条、反对五条的逆流,合肥有大字报,北京有,到处都有,毛主席派了六四○八部队去,少数坏分子向六四○八部队攻击,(姚文元同志插话:安徽问题有坏人插手,你们知道不知道)当然这不仅是安徽问题,在全国也有这样的问题,在北京也有(江青同志插话:黄岩、曾希圣也在北京,你们两派后面都有坏人,P派有刘秀山、程明远,好派表面上有曹在凤、梁守富,曹在凤、梁守富后面是彭宗珠,彭宗珠后头是曾希圣,姚文元同志他是华东的,请他讲一讲)。
姚文元同志讲话:同志们:刚才江青同志讲话很重要,宣读了中央的命令,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命令,讲到了文化大革命中的重要问题,康老也讲了一些重要问题,大家要好好学习讨论,我对安徽问题了解很少,也看了一些材料,我来是做大家小学生的,我要补充说一个问题,就是革命大联合问题。一月风暴以来,毛主席在总结一月革命基本经验的时候,提出了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我们要遵循的纲领,这是我们基本的路线,现在已经成立了七个革命委员会,有些坏人就是要搞这些革命委员会,这是办不到的,因为它们是新生事物,尽管也有程度不同的缺点和错误,因为有无限的生命力,是搞不垮的,前一个时候,在相当的革命群众组织中(不包括五·一六那样的反革命组织),提出了这样一个口号,以我为核心,毛主席认为,在革命组织之间提出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有了这个思想,就不能搞大联合了,大联合是要有个核心,这个核心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这样的核心只能在斗争中形成,只能在大批判中形成,核心不是自封的,谁大方向掌握得好,谁对刘邓陶(包括本地区本单位的“走资派”)、对美蒋特务,苏修,日本特务,地富反坏右,警惕性高,拥军爱民的旗帜举得高,谁就最能团结广大群众,他就能成为核心,当然,核心在斗争中还会有变动,首先提出以我为核心,这就妨碍了革命的大联合。安徽只有朝着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方向走,这里我特别要说—下,工人阶级有什么根本的利益冲突呢,没有,所以会分裂、武斗,主要是由于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挑拨、利用、分化,使工人分化对立起来,还有百分之一、二、三的坏人挑拨,工人阶级本身是完全能够搞大联合的嘛,完全可以在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和当地的“走资派”斗争中联合起来嘛,对待受蒙蔽的群众,要耐心地争取帮助,同志们在考虑问题时,不要忘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按毛主席给我们制订的方针、政策办事,共同把矛头对准一小撮“走资派”,对准帝修反,对准美蒋特务,这样就能加强和促进大联合和三结合,这个意见,不晓得对不对。(众答:对)
(十时三十分江青、姚文元同志离开了会场)
康老讲话,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话。不但是对我们安安徽同志讲的,也是对全国讲的,我们九月一日到北京革命委员会也讲了这个意见,讲了这个意思,人民日报也发表了这个会议的精神,为什么今天又特别来这里向安徽的同志讲一下呢?因为这是最关键、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说解决问题必须紧跟毛主席指出的方向。(这时——十时三十五分,李富春同志进入会场,大家热烈鼓掌)江青同志读的文件,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不久就要发到全国各地方去,要求各革命群众组织,各级军区,革命委员会,严格执行,不管那一派,都应该知道,这是命令。(李富春同志有事,又离开了会场,这时康老笑了)我们的会议多得很哪,我开过这个会,下面还有两场,我七十岁了,现在就是靠不睡觉,每天睡四个小时,(众高呼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祝康老身体健康!)从爱护同志出发,要求大家知道这是个命令,要求严格执行,(这时李富春同志又回到了会场)当前一方面都讲赞成、拥护人民解放军,另一方面又去夺解放军的武器,这不正常啊!打我们战士,骂我们战士,战士不还手,光拿着语录哭,那有象我们这样的解放军,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最重要的柱石,毛主席不是要我们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吗?三个中间中,最重要的是人民解放军,有去瓦解,去冲击,去夺取军队的武器,对我们国家反帝反修,对文化大革命,都带来极大的损害,没有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亲自领导的,是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劳动人民的子弟兵,我们绝不能从他们手里夺枪,毒打他们,安徽有没有解放军因为支左而死亡的?(有人答:有。)大家平心静气的想一想,这痛心不痛心?我们认为前一个时期,报纸上提出揪军内一小撮是不对的,错误的,为什么呢?因为象彭德怀、罗瑞卿、黄克诚、陈再道,他们也包括在党内,虽然是共产党员,高级干部,他们根本不能代表解放军,他们是解放军的败类,叛徒,我们的军队是党领导的军队,不是资产阶级的军队,不象国民党的军队,把党同军队分开来是错误的,第二,我们讲批判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就是指刘邓司令部,刘邓反动路线,如果加上军内一小撮,就冲淡了对刘邓的批判,第三,给人们一个糊涂的想法,到处抓一小撮,开始是武汉问题,结果到处都抓张再道、王再道、李再道等等……,这对我们的军队很不利,听说清华出去了五千人,师大也有三千人,应该赶快回来,第四,给美蒋特务,地富反坏右,反革命分子,在混水摸鱼,所以,中央提出了拥军爱民的号召,北京还开了十万人的大会,同时中央又发了这个命令,对文化大革命整个大局,都是重要的,有的人妄图动摇我们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妄图动摇人民解放军,当然,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有阶级仇恨,容易识破,另外,有些小将,多数人对形势作了错误的估计,认为到处有陈再道,不得了啦,很坏啦,到处是陈再道啦,不是对形势估计错啦,所以今天要给大家讲清形势。我再讲一讲,有些群众组织对国防军的态度问题,党中央相信六四○八部队能够搞好安徽的支左工作,领导好安徽的文化大革命,我们相信六四○八部队,相信六四五三部队,相信一二一部队,相信省军区绝大多数同志,特别是六四○八部队,去了不久,就起了很好的作用,六四○八部队已经去了,而且还要增加,还要再去,(众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在这样的情况下,群众组织,特别是好派的组织,要紧紧跟上,掌握这个大方向,丝毫不能怀疑,一点也不能动摇,稍为动摇,就要犯错误,甚至要犯方向错误,所以,我刚才宣读了你们的电报,电报是好的,但能不能贯彻执行呢?还有一个过程,我不敢保证六四○八部队不犯某些错误,但不能动摇大方向,我们相信××军军长李德生同志和六四○八部队,现在又有人说,他们支持保守组织,这是错误的,我们认为他们的大方向是对的,据他们说,淮南好派冲了六四三○部队,你们要调查研究,打电话回去,要执行拥军爱民的口号,不能从宗派的利益出发来对待这个问题,要看大局,无论在合肥也好,在安庆也好,在马鞍山也好,在芜湖也是去的六四○八部队,不要认为他们不支持你就不好,不要认为对我不利我就不相信他,应当用毛主席革命路线来看问题,当然,不是说军队中间某些干部不会犯错误,不是说批评军队中的某些人、某些干部,就叫矛头指向解放军,应当以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标准。过去,安徽省军区在支左方面犯过错误,好派的同志,八·二七派同志,同志们,想一想这个问题,一·二六夺权以前,省军区犯了很大错误,压制了军区的造反派,压制了革命群众和干部,压得很厉害,有的还采取了打击,省军区机关造反派现在也来了嘛。《九条》下达后,军区的同志也有错误,他们现在在正检讨,当时P派同志提出打倒严光,我们考虑,为了维护解放军的荣誉,我们说不要这样提,要他们自己去认识,所以《九条》写的时候,没有明确写军区有错误,是为了保护解放军。《九条》的第一条,大家可以看出,我们叫南京军区来领导的,应当说《九条》下去后,省军区某些同志对《九条》是有抵触的,各地好派的同志都要实事求是地承认此问题,今天安徽的运动反复了一下也不要紧,象搞武斗,两派联合不起来,《九条》贯彻不力,省军区某些同志是有责任的。这个会八月十八日开始,十九日严光同志有个检讨,他自己说,对《九条》学习得不够,对社会上出现的反对《九条》的言行认识不足,表现得软弱无能,……这是他们自己讲的,廖成美同志,杨广立同志以及×炮方面的同志,了解的东西多一些。由于省军区某些同志的错误,影响了《九条》《五条》的贯彻,对这个问题,党中央还是过去的政策,一方面坚决维拥解放军的荣誉,不动摇拥军爱民的方针,但另一方面,我们也不混乱是非,个别同志有缺点有错误,要帮助他们检讨改正,使安徽的文化大革命更好地进行。安徽究竟怎么搞法,中央同南京军区还要重新布置。当前的主要问题,就是你们不要动摇,对六四○八部队,对六四五三部队,对一二一部队以及工程兵,包括省军区下属独立师,不要因为个别人的错误就动摇了拥军,也不要因为拥军就袒护、遮盖军队中的个别同志的错误,应当帮助他们承认错误,检讨错误,改正错误,这样做是巩固人民解放军,不是把矛头对准解放军。部队同志正在开会,会议时间,他们的态度还是好的,这样能帮助同志避免犯错误。你们要促进他们把“三支”、“两军”工作更好地进行。解放军的任务是繁重的,没有经验,希望你们拥护解放军,帮助解放军,支持解放军,没有你们的支持,完成任务是困难的。从这个问题,就谈到了解决安徽的第二个问题,实际是第一个问题,我是倒着讲一下,这就是安徽的群众组织到底对三月二十七日中央关于解决安徽问题的《九条》和四月一日的《五条》感觉怎么样,采取什么态度,这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决不能靠造谣、污蔑、攻击。告诉你们,不管怎么样,中央对《九条》是不会动摇的。
(康老站了起来,数着指头说:)四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九条》下去已经五个月了,只能说随着运动的发展还有不够,你比如说,《十六条》原则没有问题,但夺权问题《十六条》上没有讲,但是方向不要动摇,《九条》、《五条》发给全国以后,不仅在安徽,就是在全国来讲,五个月的经验证明,对全国文化大革命和部队支左都有好处,因为什么呢?因为《五条》、《九条》是根据毛主席指示制定的,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不是那一个人的意见,在这个问题上,你们千万要相信毛主席,相信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信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不仅口头上讲执行,还要在思想深处、实际行动中执行。一个简单的例子,怎么能设想中央的文件是一个人搞的,怎么能设想一两个人就决定问题呢!那毛主席哪里去了!毛主席的领导哪里去了!你们这样想是对毛主席领导信心不足,千万不要轻信谣言,这是别有用心的人和反革命分子有意造谣,是反革命分子有意造谣有意分化我们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我们应当说,安徽是发生了许多问题的,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们应当清醒一点,我们手边有这样的一份材料,说是安徽合肥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总司令部九月五日送来的,也就是今天,他们讲:
亲爱的总理、伯达,康生、江青、中央文革:
现将合肥街头P派张贴的一份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传单给首长……(康生念了这份传单以后说)好派同志要好好想想,P派同志是不会写这样传单,这对他们不利嘛,(这时会场高呼:毛主席万岁!誓死捍卫中央文革!)是不是好派搞的,我找他们代表谈了,他们也不同意,当然啦,好派代表团的同志也可能不会写这样的传单,我觉得这个传单不是在阜阳写的,是在北京搞的,因为这个人很清楚我的工作,他知道我在解决河南问题,这封信不要念了,意见就是说,我对严光很了解,因为严光是个大炮,我看严光不是大炮,他很沉着。(会场上高呼口号:打倒严光!严光罪该万死!)我看也不是罪该万死吧。这个东西(指传单)不是对我个人怎么样,而是企图动摇、分裂我们以毛主席为首的司令部,传单上讲的有些神龙活现,好象真的一样。同志们,你们看看,敌人用了多么毒辣的手段,我相信革命群众是不会搞这个的,是一小撮坏人搞的,他们围绕着中央对《九条》问题,企图把《九条》推翻,混水摸鱼,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达到他们反革命的目的,还有一个材料,是××军军长李德生同志八月二十五日在合肥的时候发来的电报说:六四○八部队进驻安徽以后,很警惕地发现了安徽省有一股抵制和反对《九条》的逆流,还有公开攻击中央文革同志的传单、大字报,讲什么《九条》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是长资产阶级保皇小丑的威风……这样的大字报很多,你们在北京开会期间,北京偏僻的地方也有,六四○八部队同志讲,直到最近和好派不少组织接近时,还发现他们流露出对《九条》不理解,有抵触不满情绪。《九条》是经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解放军还是久经锻炼的,一看就知道了,同志们想想,谁敢冒名中央发指示,谁敢不经主席指示发文件,不要党籍了,那才真是罪该万死了,我就不敢,我还要党籍嘛。所以,刚才讲拥护六四○八部队就必须拥护他们这样的态度,不能因为六四○八部队采取这个态度就不拥护。六四○八部队只能采取这个态度,不能动摇,不能有其他。我们对六四○八部队应该相信和依靠,
第五期《红旗》杂志社论里边,对解放军的态度讲得很清楚了。就是在某一种具体情况下,解放军同志到那里不了解情况的时候,这些人一下子就把他们需要讲的话,要搞的材料送到解放军那个地方,制造混乱,军队的同志是活学活用主席著作最好的,他们最注意调查研究,我们也必须把话讲清楚,把情况向解放军同志反映明白,把实际情况多向解放军同志讲一讲。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军队,他们一直是坚决支持左派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就是不管怎样挑动,只要我们警惕了的话,恐怕他们的狐狸尾巴很快就暴露出来。我们如果不警惕,我们就要上当,就会走到对解放军抵触的地步。如果革命的群众组织与解放军有了抵触,他们的文章就好做了,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他们最怕革命组织、革命群众和解放军结合起来。革命组织和解放军结合起来,那么力量就大了,他们就没有翻身的那一天了!所以,在这方面,解放军介入以后,有些人从中挑拨。我们一定要在这方面清醒一些,警惕这个问题,不要上他们的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革命的“三结合”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搞好,能够把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在当前不管他搞什么鬼,不管逆流多么厉害,我看在山东来讲很快就会打下去,没有什么了不起。
(根据录音记录整理,标题系编者所加)


来源:中共中央办公厅文件:中发(67)310号,一九六七年十月六日;
以及群众组织刊行的报纸。
转自:宋永毅主编《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

2017年9月4日星期一

1967.9.4共军第91团1连制止合肥831大武斗情况简报

简报中处处强调“毛泽东思想是制止武斗的最好武器”,事实上是被毛思想洗脑的共军赤手空拳以不怕死的精神站在两派射击的火线上,用身体挡住想开枪的两派群众。派斗一方虽然威胁说“你们6408部队(即12军)是支持一方,打击一方的,如果你们不让我们开枪,我们就把你消灭在这里”,但共军战士坚持不退继续进行劝说,武斗者也知道“要是往解放军身上开枪就是犯罪行为”,最终武斗才得以被制止。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05-024

2017年9月3日星期日

1967.9.3各地报纸报道文革转折性的9月1日北京市革委会扩大会议

1967年9月1日,中共中央领导层统一出席(除高高在上的神仙毛泽东和副神仙林彪外)北京市革委会扩大会议,标志着文革转折性的一幕。象征文革激进派的王力、关锋、戚本禹被拿下,毛在武汉720事件后被迫对军方保守派做出战略性让步,开始战略性收缩群众运动。所以这场小小的地方革委会扩大会议被称作“在文化大革命的重要关头,毛做出战略部署”,人民日报及各地报纸纷纷在头版报道,并在随后多日内连篇累牍报道各地执行此会情况。值得注意的是,此会上特别提及在北京为数极少的“5.16兵团”,并且把文革混乱局面归咎到“美蒋特务、苏修特务、地富反坏右的反革命破坏活动”,所以随后一段时间各地公审处决一批所谓特务、反革命分子以证明这一判断的正确。

出处:杭州日报,1967年9月3日第1版,http://118.145.7.53/D330100hzrb/1967-09/03/mpml.files/nb.D330100hzrb_19670903-001.pagepdf.1.pdf

附录1:
中央首长在北京市革委会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周恩来
1967.09.01


〖时间:下午。参加会议的首长有:总理、陈伯达、康生、李富春、谢富治、江青、杨成武、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李天佑等。参加会议的还有:红代会核心组、中学红代会核心组、工代会等代表。〗


谢富治:今天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同志们、革命小将们:我们好久不见了,是不是,有的可能最近见过,有的可能好久不见了,这个会准备得很仓促,我们准备得也很仓促,来的也仓促,我讲的不一定对,对的接受,不对的批评,可以贴大字报,可以轰(笑)。我这一时期看了一些材料,对全国形势,也看过一些材料。有些看法。上次在什么时候谈过形势,和你们不一样,可能部分不一样,可能有分歧。现在看来可能还是有一部分看法同我们不一样。因此闯的乱子不小。昨在天我和有些人会谈形势很好,可能有人会说江清这个人就是会说形势大好,形势确实很好,昨天和总理一块听了四川情况,就是形势大好。派到四川去的干部精神面貌变了,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难道形势越来越坏吗?你们怎么想的?难道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搞错了?我不说你们全体,而是说部分。少数坏人,故意在那里搞,这就是“五·一六”。他们以极左的面貌出现,很值得警惕,“五·一六”以极左面貌制造混乱。由于形势看法不一样,有人提“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方”,我曾驳过这观点,武斗就是先进吗?我们搞大批判,革命的大联合是落后吗?我认为这完全是错误的。我认为北京应该带关搞好斗批改,大联合,搞好本单位斗批改(谢:好得很)如果不搞这些,文化大革命要搞到那个年头呢?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自己要搞好,北京有一、二个学校不是在试点吗?韩爱晶来了没有?(来了)身体不好?(没什么)北航、师大试点了没有?要坚持,不要怕人家说你们右倾。全北京市都应该试,要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派,批倒、批臭,从各条战线上把他们一系列的政治纲领批深批透批臭。要在本单位搞斗批改,大批判,要把本单位搞好,批深、批臭。各单位要搞斗批改。要批得比当年苏联托洛斯基还臭。这任务艰巨呀!非常光荣的任务,我们不能代替你们,既不能代斗,也不能代改。这是文化大革命落在你们身上的光荣任务。还有工厂、农村,还要抓革命促生产,要好好安排。当然工农不能因斗批改而耽误生产。由于一部分人背离了大方向,坏人就利用青年人好动的特点,想到处看看、冲冲,甚至想制造点“先进南方,落后北方”,武斗就先进吗?北京打个稀巴烂好不好?(不好!)要坚决反对反动的无政府主义。
又搞起个大串联不好,现在串联不好这和去年完全不一样,去年串连煽了革命之风,点了革命之火,有好作用,现在去了,不了解情况,去了一头钻进去,要犯错误,错了还不知道。你们还相信不相信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相信!)中央正在一个省一个省解决问题,你们去了解决什么问题呢?这样是做错误的,不认错不行。错误地判断形势,听了一些过左的词句,有的是煽动,结果你们斗争锋芒完全错了,不是对准刘邓陶,而是对准所谓“军内一小撮”,到处抓“军内小撮”指向革委会。你们要相信解放军,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亲手缔造、领导的,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军队吗?还打还手,骂不还口,自己拿着枪被人夺去也不打。要相信军队,固然有少数坏人,广大指战员还是好的。这是有阴谋的,把军队搞乱了,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来了怎么办?到处去揪,还说你们不去揪,我去揪。全军几百万,陈再道的确是少有的,赵永夫更少。因为要揪军内一小撮,不管那个军区,说了点错话,就要揪一小撮,这是错误的。到处揪军内一小撮,这口号是错的,打乱了我们的军队,这是自毁长城,我讲行对不对(对!)你们不明白,即使我们军队老干部说了一些错话,做了一些错事,但一旦打起仗来是勇敢的,是跟毛主席的。你们到处揪一小撮,搞喷气式,这是什么人提倡的?我们是反对的,你们这么搞,什么人高兴?我这不是说军内有少数错误不能做检讨,我是批评这口号到处揪某大麻子、某老谭,到处套,这是别有用心,想打乱阵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保卫者,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石,提出这口号到处搞,乱轰轰的,我很气愤,我要是战士,要是夺了我的枪,我就开枪,这样说可能过火,现在大炮也夺了,一天打一万多发子弹,就是左派也不对(总理:要是到越南能打多少敌人!真是败家子。)是左派也该批。另一个锋芒是针对革委会,做了错事就要打倒吗?这对吗?这难道不是别有用心吗?我这个人就时常说错话,包括你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都是新生事物,有一点错就打倒?斗争锋芒错了,不是对准党内最大一小撮走资派,本单位一小撮走资派,而是对准新成立的革命委员会,对准我们的人民解放军,这样做错了!但他们不一定是坏人,改了就好。总之先进的北京就是搞斗批改,大联合、三结合,制止武斗,把挑起武斗的一小撮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个我上次讲过的,不知讲清了没有?没有准备,大家考虑对不对?我现在重申几个问题:北京有苗头,昨天有四、五百人冲中南海,去年在红卫兵成立时,我说过要保卫党中央,毛主席居住的地方中南海、钓鱼台,另外还有大会堂、外国使馆,不准冲,反使馆可以在外面嘛,怎么钻到里面去了?这是国际惯例,否则,那人家也可以进我们的大使馆,揪我们的人。最近搞了英国代办处,结果我们十几个人在那边就挨了打。黄浦港援越物资也被抢了,这不是左派,是有坏人挑动,要警惕,该不该专政?国防部不能冲,京西宾馆不能冲,要开会嘛!今天我们在人大会堂开会,外面有人冲进来,你们看行不行?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北京日报、《红旗》、新华社、电台等不能冲。还有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保卫。我看了材料,光明日报昨天被抄了,怎么能随便抄?还抢了资料,不知什么人干的?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还搞这一套,这不行,光明日报还要坚持办下去,(谢:要查谁抄的)(总理:卫戍区马上去查)这个风要打下去,一个报社一下子就去抄,能这样随便,有了“六·六通令“还抄?打砸抢这股歪风一定要刹住,西单商场打得那样,不管那一派,坏头头一定要抓起来。这已是刑事犯了。专政要正常进行嘛,要正常手续办。以上可能有遗漏,大家说对不对?还有西山重要地方大家不要去,还有宾馆。有的破坏国家财产,国家荣誉也不要了,当着外国人打砸。这是坏人利用群众的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挑起来的。还有什么革命呢?光去革人家的命,不革自己的命,这怎么行。我告诉你们,我永远忘不了在延安的三年整风,作自我批评,肯定自己又否定自己,再肯定自己。那象你们,自我批评象挤牙膏,不许人家批评,不是冷静考虑问题,情绪一上就干起来了。现在说一下聂元梓同志,我上次开会批评了她,我批评她的缺点和错误,没有说要打倒她,对她好的就支持,错的要批评,对同志们也一样。聂元梓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有两大功劳,我们不会忘。她是第一张大字报的作者之一,另外,她揭发了安子文叛党集团。但是聂元梓背了这两个包袱,压得喘不过气来,对不对(对!)有了错误你们也不给个机会。“红旗飘”的牛辉林上次的发言不好,也不见得高明。“红旗飘”里有坏人?群众是好的。(谢:还有一些大字报很庸俗。)牛辉林到处去抢、抄。(康生:杨勋、杨炳章在什么地方?)(聂:前些时候卫戍区要放,我们不同意)杨勋、杨炳章是特务。(康生点点头说是特务。)我希望聂元梓同志要放下包袱,我们来记你的功,一个共产党员做一点好事是本分,完全应该。做错了要改,要不断地为人民立新功。聂元梓同志就是吃老本,还做了许多错事,最后被揪住了,甚至连她的组织都要垮台。组织是好的,她的助手不好,那个助手叫什么名字?(答:孙蓬一)出了许多坏点子。其他学校的头头,有什么缺点、错误、也要小范围谈,要与人为善,惩前毖后,不要一棍子打死。聂元梓同志要丢掉包袱,丢掉错误,重新上阵。蒯大富也是这个问题,要丢掉包袱重新上阵。我们不愿人家打倒你们,还有韩爱晶、王大宾、谭厚兰也是这样。还有几个人,我们记不清了,不要被一点功压得喘不过气来,要天天记住为人民立新功。我讲得不对,可以火烧,可以炮轰、打倒都行。但是我是满怀热情对同志们讲话。
伯达: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很重要,大家要注意,要认真讨论一下,是代表小组的,代表中央说的。我们跟你们开这样的会,说这样的话,不是随便讲的,这是在文化大革命一个重要的转折关头的重要的,战略性的讲话。
江青插话:“五·一六”表面反总理,但实际分多少个方面军。有的方面军对我,有的方面军对伯达同志。这是个重大的事件。他们就是想从“左”的方面,从右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想乱我们的套。“五·一六”是反革命组织。
伯达: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处在一个重要的关头,党中央发出这样一个重要号召,大家不要轻视,你们是不是接受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答:是)如果是就认真讨论江青同志的讲话。最近在北京有些同志不听话,代表中央的意见不听,我们讲了话,你们贴大标语说好得很,但你们仍干自己的,是一小部分人,这是不允许的,这种不听中央的话,自己干自己的,给自己造成垮台的条件,失败等待他。在文化大革命中违背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就一定会垮台,不要以为一时人数很多,那是表面现象暂时多数会变少数,暂时少数是会变成多数的,是会得到胜利的。现在有一些同学发展到非常严重的无政府主义,不择手段为自己创造活动方便的谣言,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是不允许的。谢富治看到一个福州来的电报,上面写的北京来电,内容是说什么我们受中央文革委托,派三千人,先派一千人抓军内一小撮,最后再来人,其余的随后就来,口号是打倒韩再道,这是瞎闹,这是谁干的?完全有他的政治目的。完全是荒谬的,用这样一个办法捞稻草是办不到的。一个革命者不能这样干。福建是前线,我们正和福建的两派谈,就接到这么一个荒谬的来电,完全脱离了无产阶级革命的轨道,假借各种名义,搞这一套,这难道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行为吗?革命能这样搞吗?这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我请谢富治同志找红代会的同志谈谈。江青同志说,文化革命初期,北京许多学生到外地煽风点火,做了很大成绩,告诉了我们许多不大知道的情况,但你们夸大了,好像没你们就不行,想包办代替,到一个地方,就说我是代表红代会的,什么响当当的左派,我从不欣赏这个词,过去货郎担响当当的,是招摇过市。有人还科学些,说是坚定的革命左派,刚几个月怎么坚定了呢?坚定左派要在长期大风大浪中考验。北京下去的学生,有无产阶级革命派,也有小资产阶级革命派,还有资产阶级革命派、还有反动派。说响当当,像卖膏药的,你们大概没见过卖狗皮膏药的,摆个摊子,敲锣打鼓,说膏药多么好。我说的过分些,多数人是勤勤恳恳的,我是说少数人,有些人上了当,人家拍马屁就高兴。你们不要把自己丑化,不要丑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的讲话是内部的,不要贴大字报说“好得很”,怎么能说好得很呢?现在许多地方受北京少数人的歪风影响,大家要注意,全国都注意北京,要搞出好样子来,有一个人说,你北京就搞出好榜样,当然他讲这话不全面,但这句话值得我们反省,北京要做出好榜样来。大批判、大联合、斗批改都要在北京做出榜样。所有外出串连的统统都要回来。因为他们在那里变成“响当当”,出了不适当的错误的主意,在江西的,福建的,谢富治同志派出去几个人?(谢:只派了几十个人。)除中央派出去的调查组一律都回来。
第一机床厂过去搞垮捍卫团是对的,是先进的,但现在打内战从先进变落后了。仪器厂我们去了,石头都扔下来了。学生搞两派,工人也搞两派,搞武斗是错误的,我反对。(谢富治插话:武斗都有两派支持,搞宗派是错误的)清华有个团派,有个“四·一四”。我和戚本禹同志本来去帮老蒯忙的,蒯慌“忙”装喇叭,装机器,“四·一四”稳坐钓鱼台,站在我旁边,“四·一四”当了主席,还当了我的翻译。还有那天我到北大去,是帮聂元梓的忙的,从大方向帮忙的。当时我提了三条协议:第一、全国一千多人的动态组撤回来;第二、撤销航空版不搞了;第三、还有他们那儿有个保卫组,就是二组,我说不要了。但我走了两个钟头就去 抄了,也不商量一下,不要这么匆匆忙忙嘛。这是派性高于一切,不是无产阶级党性高于一切,毛泽东思想高于一切,人民利益高于一切。抄家算什么革命行动?有少数同学,还有工人,有时是他自己的东西,也去抄,搞鬼,过去抄家还要批准,封建时代是皇帝批准,现在是想抄就抄,头脑乱烘烘,派性高于一切,而不是毛泽东思想高于一切,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不是祖国利益高于一切,而是自己小团体利益高于一切。我再三说过,你们不要上当,不要上坏人的当,没有坏人挑拨离间,你们不会上当,有黑手,有敌人,你们年轻,在这严肃的阶级斗争中要注意那些打扮成各种各样的人,有从极“左”方面和从极右方南面打乱毛主席党中央的战略部署。同学们,工人们,要注意保护毛主席的战略部团,象保护自己眼睛一样。遇到问题,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思考,毛主席在延安给新华社题字就是“多思”要多思多想,不要头脑乱烘烘的,以毛主席的章程为章程,以党中央的章程为章程,章程就是轨道。
那天外事口一个会上说,十几年来外交完全脱离了中央,怎么能这样说呢?外交具体是听周总理的,外交是毛主席亲自领导,周总理执行的,开国以来都是这样,陈毅有错误是另一回事,怎么叫我们的外交部是卖国主义外交部。刘邓路线是卖国的路线,破坏了出卖我国利益的是刘邓。
康生:三降一灭的外交路线是刘、邓、王稼祥搞的,陈毅同志有错误是另一回事,我国外交路线是毛主席制定的,不要把这些混杂起来,从对英斗争120多年,共产党领导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英国在我国建了个代办处,你们去烧英代办处,也不请示周总理,我们打电话去(那时还没有烧)帮你们,你们不听,这里很可疑有反革命,脑子里没有敌人,没有敌情观念。
伯达:康生同志说的完全对,这里有坏人,不听我们的,严重的无政府主义,坏人插手,化工部抢档案,中央文革打电话不听,那里有许多国家机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看那干什么!去年就给你们打了招呼,你们说这样干好得很,一次二次可以原谅,继续犯错误,是不允许的,不管是左派还是保守派,都不准破坏国家财产,要有责任感,我们到西单商场里看过,我们感到痛心、落泪的,是毛主席领导的国家。不要搞武斗了,我们看够了。(谢富治:听说北京还在酝酿大规模的武斗戚:西商场武斗挑起者,康老说了不管是那一派的都要抓。)(康:如果抓错,我一块坐牢。)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强大的,不能允许这样干的,不要觉得我们是什么革命行动?(戚:反革命。)(康:强盗。)凡是破坏生产的头都要抓(戚:包括革命委员会委员)今天到会的大多数是市革命委员会委员,我向你们致敬,但在座的就有个别搞武斗的。有一个人做了坏事不认帐,他说陈伯达讲话70%都是错误的,你不要太狂妄了!有些革命委员会委员不称职,可以按巴黎公社原则撤,通过群众讨论。
谢富治:分两大派,都是想撤自己反对派的委员会委员,我们希望他们自己撤自己那一派的。上海不分两大派,北京的学生到上海搞两大派,反对张春桥、姚文元为首的上海革命委员会。
伯达:北京这种风到处飞,自己地方还未搞好,就到处跑。
(这时康生同志写了一张条子给张春桥同志,问张春桥同志今年还欢迎北京学生吗?)
春桥:我来回答康老提出的这个问题。在北京市革委会成立大会上我代表六个省市发了言。在4.20讲话中充分肯定了北京学生去年对全国文化大革命的贡献,充分感谢了北京学生那个讲话仍然不变。直到前一段,我在北京,听说北京的同学到上海,我还是给上海的同志说要欢迎,做好接待工作。但最近有些不大值得欢迎的事情,北京的一些学生说上海革委会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张某人,姚某人要靠边站,北京好多同学对上柴“联司”这个组织支持,说上海镇压了“联司”。上海群众对“联司”的行动我是完全赞同的。其实上海革委会并末表示态度,群众说我们右倾。“联司”这个组织性质变了,在工程武斗一年多了,是一些走资派挑动两派武斗,后来把所有反对市革委会的力量集结起来,反对市革委会和上海最大的革命工人组织工总司,到处打人,打死人不交凶手,解放军由工厂调查被打出来,革委会20人到工厂劝他们生产被扣起来,这样群众就开了十万人大会,会完了包围了工厂,要他们交出凶手,他们不但不交反而主动出去,因此群众气急了冲进去打了歼灭战,打了个漂亮仗。群众到那里是要“联司”交凶手,不是砸商场。但北京学生到那里说我们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无产阶级专政还要不要?上海的学生也是一到武汉就反对曾思玉同志,我完全赞成北京上海的学生回来,回本地本单位搞大批判。中央正在一个省一个省的解决,不要打乱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轨道,江西问题不是上了轨道了吗?再去实在是帮倒忙,我们欢迎帮忙,但不欢迎帮倒忙。对上海革委会打不倒,我是担心他们被人利用上当,我希望把自己本单位文化大革命搞好,搞出模范来,不要到处骗人,在上海我还敢顶顶,别的地方不敢顶,不要装腔作势,借以吓人,北京应该成为全国的模范,在毛主席党中央所在地也可能成为模范。我们上海要紧跟上你们,向你们学习。
伯达:我完全赞同张春桥同志的讲话,上海在很多方面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北京落后了,上海张、姚为首的市革委会中央是全力支持的。是上海革命群众支持的。北京的学生都回来。(谢:马上回来)
康生:建议北京市革委会、红代会搞个文件,正面说明,动员在外地同学回来,报上登出来,做个根据。
伯达:大家再看看十六条,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北京学生应该相信各地群众能自己解放自己,不要你们去包办代替,去包办代替就是违背十六条。
谢: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讲的不一定对,粗鲁一些,不要生气。江青、伯达同志提出的问题是很严肃的政治问题,传达了毛主席的战略意图,部署大方向的问题,不要当作随随便便的谈话。毛主席,林付主席经常讲,在中国的条件下,出现某些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如武汉出了陈再道是坏事,但当毛主席的路线给群众宣布,给解放军宣布了,局面就变了,坏事变成了好事。但不是所有坏事都会变成好事,这里需要条件,当前,第一,有毛主席;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动摇了这个条件就很不利。第二,有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林付主席亲自指挥的人民解放军。去年十二月卅一日中央通知上讲述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最主要支柱,任何情况下不动摇,相信解放军。一年来事实证明在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领导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下,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解放军做出了贡献。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我这里有很多电报,很多国家,很多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今年“十·一”要来看我们文化大革命成绩,北京应成为模范,世界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检验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国庆快到了,他们要来,我们是有成绩的,但是否可以搞得更好些。过去你们煽风点火起了好作用,情况变了,我们要坚决拥护毛主席司令部。坚决拥护解放军,坚决执行中央文革指示,改进前进中的错误,甚至是严重的错误。文化大革命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还有美帝苏修,各国反动派包括蒋介石,还在到处钻空子,破坏,他们不来搞破坏吗?琉璃河水泥厂发生了武斗,可发调查以一下,过去那里有国民党支部存在。十一个解放军都打伤了。
谢:革造、红造两派打仗,把军管会主任打了,打死四个人,而参加谈判的不是工人,是学生。炮兵师政委被打了。
杨成武:工人阶级没有利害冲突,为什么分成两大派?这里面是有敌人的,是有阶级仇恨的。
康生:一个工厂都是无产阶级,少数坏人捣乱,两派工人为什么那样刻骨仇恨,想想,应该是没有不可调和的,但甚至打死了人,这是什么样的道理?除了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还有一小撮走资派,有少数坏人,地富反坏右,国民党伸进黑手。无论如何要有敌情观念,在文化大革命中敌人要垂死挣扎,美国过去用月牙形包围圈封锁我们,印尼反动派杀了印尼多少共产党员,杀了我们多少华侨,把我们的使馆人员打得那样子,印尼的外交部长马利克到苏联受到热烈欢迎,缅甸同苏美勾结反华,印度、泰国怎么样?蒋介石也利用这个机会不但在沿海,而且往内地派特务。外地把打砸抢的“成绩”拍了照片登了报纸或印了传单,拿到北京来展览实际上作了美蒋特务的好情报员,实在痛心。我们一些好青年没有敌情观念,国家大事不管,内部吵架,连爱国主义都不管,要警惕起来。“五·一六”兵团出现不是偶然的,“五·一六”两个目的,从“左”的、右的两方面来动摇毛主席司令部。同志们你们不要上当,他们实际上是想整个推翻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到处贴标语,打倒周总理。有的人不自觉地上当,结果帮了阴谋家、反动分子或者反革命组织的忙。这是一小撮,我们应当向同志们讲清楚。这样一小撮坏头头要坚决镇压,要立即逮捕起来。专政机关和广大革命群众结合起来。
谢:逮捕的头头是钢院革造的,他们不交。
康生:钢院延安公社作得对,师大作得对,首先要感谢他们。交到公安部,还要把问题弄清楚,还要靠大家。毛主席历来主张专政机关同群众相结合。
另一个目的,就是要动摇我们的解放军,要瓦解我们的解放军,抢我们解放军的枪,占领我们解放军的司令部。
江青同志提出来不要自焚长城,把解放军搞垮,把枪夺了就是自毁长城。这不行,敌人来了怎么办?外交部问题,发现有些组织要犯错误,说外交部三降一灭的路线是讲刘、邓、王稼祥、彭真等人。对东南亚人民实行了和毛主席相反路线,毛主席要武装夺取政权,他们实行和平过渡,因此他们是去扑灭各国人民革命。你们可以研究这些。刘、邓、王做了很多坏事,但不等于说中国的外交路线就是三降一灭。我们的外交路线是毛主席、党中央制定的,领导外交。陈毅是有错误的,也可以检查。国家的国防权、外交权不能夺,这个权是属于中央的,夺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的权是错误的,这个问题总理解决了很久,还成立了监督小组,现在发展到发生了什么情况,群众组织不经过中央就向国外使馆发电报,一个群众组织怎么能代替国家发报呢?这是错误的,是越权违法的,有一些使馆不接受,报务员不发报是对的,还有擅自决定出国人员不跟总理打招呼,有人有事不请示总理,我说外事口好好整风,检查一下自己,不是说轻了,几个月了,我说你们死了心吧!外交权不能夺,夺了外交权就一定犯错误。外交权不能夺。不是说外交不依靠群众,不是说外事口在文化大革命中没有贡献,不是说外交没有问题,但最后决定权在中央,包括出国。开批判刘、邓、王,三降一灭的大会可以。冷静想想,烧英代办处,最高统帅毛主席说:“至少是无知”。中央文革电话广播不听,伯达同志说:到底你们听谁的?外国通讯社可以报导了,什么将近一点钟伯达、康生、江青来电话都不听。出我们的丑,也出国家的丑。
我肯定外事口里面有敌人。我这个话不是没有根据的,但是我今天不宣布。我是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我所以要这样讲,是因为这个问题关系到大局的问题,关系到动摇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关系到动摇我们中央的问题,关系到我们文化大革命的成败的问题,关系到批判刘、邓路线的最后胜利的问题。我相信一说群众就会懂的,他们想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妄想,几个苍蝇碰壁,想动摇我们的解放军,也痴心妄想,白日做梦。青年人不要上当。今天和你们交心,希望你们成为模范,同志们千方百计地把外地的同学找回来。在座的有好几个省的同志,每晚开会提出这个问题来,春桥同志都不欢迎了嘛,自己还觉实在了不起。中央委托6408部队到安徽去支左,刚一到,就有一小撮头头把矛头指向6408部队,企图挑起流血事件,向中央施加压力。这是革命的吗?应引起警惕。曾思玉同志刚到武汉,就有人反对。总的方面北京不是很理想的模范,但还是模范,要求你们更好嘛。刚才讲这些激烈的话,希望做得更好,文化大革命初是模范第一年点火是模范,第二年要做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制止武斗的模范。
总理:同志们,战友们,时间很长了,江青、伯达、康生讲话我同意,稍微归纳集中到几个问题。
(1)形势任务:对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形势的估计,在座的一些人,前些时候的看法是不对,八月五日在天安门上,有一个红卫兵问我:“是否第三次大串联又要开始了?”我听了很奇怪,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目前形势是好的,去年八月份,红卫兵诞生了,革命的大串联煽风点火,要记上这一功。一年了全国的火点起来了,机关、厂矿、企业也都起来了,当然还不平衡。一年来全国布局已经搞好,现在第二年就是争取胜利的一年,依靠谁去争取胜利,依靠北京的红卫兵?要相信全国广大群众,全国广大群众是会争取胜利的。全国革命群众都起来,都去取胜利,当然胜利有早有晚的,但是解放要靠自己,也能靠自己取得胜利,北京的学生应该回本单位,争取本单位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把矛头对准刘、邓、陶,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要抓革命促生产。对形势作出错误的估计就要犯错误。现在是胜利的一年,第三年扫尾。等以后隔几年再搞。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我们要紧跟毛主席,不要主观地估计形势,出了个赵永夫就到处揪赵永夫,出了个陈再道,就到处揪陈再道,当然允许你们犯错误,我们老的还会犯错误的,但要紧跟毛主席,对毛主席的伟大指示理解的要坚决执行,不理解的也要坚决执行,这样才能保证全国的一致嘛。外事口联络站捉了两个英国记者,要同港英交换,提到国防部就被否定了。香港问题苏修一直搞我们,我们伟大的领袖有伟大的战略部署。港九同胞自己起来斗争了,有人建议,派一个营去消灭英国侵略者,我们不要受苏修的挑拨,修正主义骂我们“天天喊反帝,连个澳门也不敢回”。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不能让一个小小战场牵制,要打就大打,最后解决帝国主义问题这个部署,现在每一步都作准备。有人拿着枪要冲到香港去干,要去受锻炼,我们说小将要锻炼可以,可以编到军队中去作后备军,千万不要到边疆去冲。这个问题是毛主席、林付主席经常在脑子里盘旋的,任何人不要去干扰。估计形势要把中国和全世界革命联系起来。
(康老:外事口特别要注意)每个问题都要思考,要请示,否则就要影响全局。
(杨成武:开第一枪,动第一炮,动第一班这是毛主席决策的大事,一旦打起来,动用再多的枪炮,几十万人也是小事。到香港去打要总参签字怎么能签?)
港九同胞也靠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智慧,他们搞得很好。港英封了三个报馆,群众起来了,大字报、小字报、油印传单到处都是,千万人都行动起来了,弄得殖民者没办法。不要认为只有我们才行,别人不行。不要想在北京包办,不要想去一些人就去解决XX的修正主义问题。我相信只要伟大领袖毛席一声号召,你们大多数人都可以毅然走上战场。消灭帝国主义,这是文化大革命的目的。你们总是坐不下来,总是想走,还乘车游行,这样一废油、二废车、三那么多车,易出车祸,应把汽车交出来集中,抓革命,促生产。第二个年头是胜利的一年,主要靠自己,不要去干扰。
(2)拥军爱民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解放军这么好的队伍真正举世无双,解放军在制止武斗时,几十万人被打伤了都不埋怨,世界上那有这么好的军队,军队的将领大多数都是好的,象赵永夫、陈再道是极个别的人,“三支”、“两军”任务一担上,因为多年不做群众工作了,没有经验犯了错误,这不同于刘、邓反动路线,只要主席、林副主席一说错了,他们绝大多数都痛痛快快地改了。我曾问了广州军区等四个司令员,他们当中是受46处伤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即使犯了一点错误,怎能到处去抓大麻子呢?最近广州、徐州、重庆、沈阳、昆明等地都很紧张,有点问题就打倒,怎么谈拥军爱民?一定要写公开信,要支持解放军,我们不要自焚长城,让帝修反哈哈笑,我相信不会焚,最近广州武斗把外国船员都打伤了,我相信具有光荣传统的广州广大革命群众一定会听毛主席的话,停止武斗的。你们不要认为在毛主席身边,撒了娇也不批评。
(3)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卫戍区住满了外地群众,你们各红卫兵宣传队动员他们回去。制止武斗是当前一个重要任务。西单商场毁了多少财产啊!(康生:有一些群众团体,中央一支持立即骄傲起来,高兴地过头了。宁夏我们一支持他们就印了很大海报,马上要斗杨麻子,你们就有人支持他们犯错误。)不准抢枪。(谢:所有外地抢枪的一律收回。)(康:但不要彼此打架。)夺了解放军武器、粮食、被服的要法办,(解放军遵守四不,做出了伟大成绩。)再做下去就要采取措施,要严防坏人钻空子,有的好人被挑动,在北京要组织宣传队去动员住在革委会的人出去。有说反动话的可以批判。但不要打死人,打死人的要做工作,专政机关拘留进行教育。
(4)所有外地串联的马上回本单位,有些组织中央一支持马上到外地,如武汉的上海、东北。如二七公社的都要回本单位。红代会,市革委会要作出决定不要去干涉人家。现在到处告急,福州、南宁、新疆、哈尔滨、济南等等,去串联,号称首都红代会,中央批准的那有这么回事。你们去年串联煽风点火做模范,今年搞斗批改也要做模范。在本单位搞斗批改,搞大联合、三结合、也要做模范。希望北航、师大要坚持下去。搞一个工代会又搞一个,应该联合嘛。大家都有共同基础的,为什么联合不起来,两派都要做自我批评,整风是为了做到老学到老、跟毛主席跟到老。我1922年入党,46年了,就我的水平不可避免有错误,犯了不少错误,写下不少错文章,做了不少错事,但是我还是要革命的嘛,可以改嘛。如果是这样,我欢迎。如果是好意帮助,我感谢,如果拿这个来挟我,我反对,不是总有人想打乱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把水搞混。
(5)大联合、三结合,在今年每个单位都要把大联合、三结合搞好。文化大革命一年了,不然怎么算成果。由于前段形势估计错了,不是拥军爱民,到处武斗夺权,不联合,不搞大批判,使生产下降了。
(6)抓革命、促生产。生产是最后结果,现在铁路运输降到最低指标。港口货物卸不了,天天罚款。如果我们搞得好,用不了半年,生产可以恢复。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收获很大很大,损失很小很小。煤矿要抓,矿院的同学要去做工作,不要搞派,要制止武斗。康生:要有组织,不要总理讲完了,就自己走了。只要按毛主席的部署,革命就会搞得更好。革命搞好了,生产就很快上去了,自由散漫,无政府主义不符合我们伟大的国家的要求。
(7)66年毕业生从九月一日起开始按毕业生待遇,已经决定了。正式文件已经批下来了。
康生:大部分是革委,希望你们爱护这个组织,不要拆台,不要把矛头对准革委会,有缺点随时指出,要好好巩固,不要拆台,要补台, 要爱护,不要糟踏。
总理:北京市公共汽车不买票,还打人,在无产阶级专政的首都,这怎么能容忍,中学红代会要组织排军队,作说服教育工作,不要武斗。
谢副总理:开了好几个钟头,通过了一项决议,刚才几位负责同志讲了,没有多少话讲。
一、把革命的大批判搞深透搞彻底。大批判,工农学都要狠抓,不管什么人都要抓大批判要抓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刘邓陶彭罗陆杨,从政治、思想、理论各个领域里的修正主义批深批透,更重要的还要把本单位的斗批改搞好,对此不感兴趣,实际上,只要把本单位的斗批改大批判搞好了就是对全国最大的支持。清华、北大、师大,搞好本单位就是对外地支持,否则不搞好本单位大批判到外地去,去干什么?说个不好听的,出风头!江青同志点了,北航、师大,每个学校都应该这样做,所有红卫兵小将都要在大批判斗批改中立新功。发动时期有贡献,但不能吃老本,要立新功。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在斗批改中立新功。
二、进一步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这是大方向,所有北京市革命派要高举大联合旗帜,反对打内战,不要分派,分派我反对,那一派打内战,做事不符合方向,就反对,那个同志做的对我们支持,不对,反对。有什么理由不联合,人家联合,非把人家搞垮。上海市很气愤。革命大联合这是毛主席提出来的,主席提出要联合。要团结共同对付“五·一六”,搞大批判。革命师生要搞好团结。主席话不听,总理话不听,中央文革小组话不听究竟要听谁的话?北京市两大派都是革命的,特别是有个倾向,这一派利用那一派某一个人有什么毛主席病就想把那派搞垮,这是错误的,就是那一个垮了,也不能把那一个组织那一派搞垮了。江青同志说的我同意。北大聂元梓有缺点、有错误可以批评,但要把人家打倒,我反对,有些大字报很不严肃我反对。地质朱成昭是坏人,该打倒,但是要把他同地质学院分开。
还有个条子,写打倒谭厚兰,这是错误的,群众领袖嘛,不要随便打倒,要打倒也要和中央文革打个招呼,革命群众树立起来,怎能随便打倒。还有打倒徐凯,群众领袖有错误不能随便打倒,委员有错误可以批评,委员不要自己拆自己的台。所有人不管谁有错误也不要从中捞稻草,还是要搞大联合。
为什么我对两大派斗争不感兴趣?两派斗争是否一派要灭另一派?不消灭,那前途是什么?(联合)消灭那一派我看不行。要我支持一派,我不能批评,有人说我在派别斗争中旗帜不鲜明,我不能接受。我要支一派、整一派,我就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不管那一派,对的我就支持,错的我反对。我们要在联合问题做模范,全国都看北京,是否要联合起来!到处都制造两大派,上海没有两大派,没两派的就硬要出去支持一派,当然自然分歧出两派,没什么可怕,但是人为的制造两派,要到全国去制造,严格说,这是犯罪。
我们应强调联合,不能去制造分裂,在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中北京同学要立新功。去年八、九月出了少数派、多数派,我们支持少数人与反动路线决裂是对的。现在不同于去年了。如果只讲小团体主义,不顾大局,不讲联合,搬石头砸自己脚,是错的,为什么坏人可以兴风作浪?现在为什么武斗?就是坏人一条利用小团体主义、派别斗争,另一条利用四大民主,地富反坏右没改造好的都出来了,我们要有敌情观念。一小撮走资派、帝、修、反坏没死亡。我们要提高警惕,不要上当。
三、搞好市革命委会建设各区夺权、就几个大学有革命委员会,中间一级政权,一个也建立不起来,有几个区在准备成立筹备小组,西城区、东城区、平谷县根本不准成立,一成立就马上要被打倒,根本不让你有政府,干部不站出来还可,一站出来就马上被打倒。要爱护市革委会,尽管有缺点错误。我们北京市的同学最近有些倒退,支持的,不是打走资派,见当权派就反,在贵州支持“四·一一”。不能说“四·一一”都是对的,贵州革委会就全错了。上海支持上柴联司,在山东支持鲁大,我们这个革委会还要不要呢?要爱护市革委会,当然批评也是爱护,学校建立的不能马上把打倒。区、大学、工厂、企业都要建立权力机构。我们许多单位、地区成立革命委员会还需要大家支持,当然理想的是不可能的,基本上可以。
四、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北京煤不能解决,要有百分之四十五十要停产。在广州港等打架,不要说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连普通的爱国主义都没有。不要破坏工厂,破坏生产,要有敌情观念,全局关念,革命,在一段时期损失一点生产是可以的,但不应该损得那么多,工代会你们要注意,工人如不搞生产,那就很成问题。我们抓革命、促生产,就是要搞好革命的大批判。
五、发动群众制止武斗,武斗上次点了后有点好转,但这几天又有发展,这是不能
允许的,无论如何在首都发展,要刹着这股风,现在(七机部)916、新915动员上万人打。现在相当多的武斗根本原因是走资派和地富反坏右煽动,但表面上有两大派支持,这完全离开毛主席的航线,是非常错误的。听说正在酝酿挑起一场大规模流血武斗,我坚决反对,那样搞就是犯罪。搞了一年多了,常见首长,听毛主席声音,总应高明一点嘛!西单商场事件,要抓人,不管你是谁,是委员也好,挑起武斗,就抓。总有一天群众要觉悟把挑动武斗者抓出来。要在制止武斗中立新功。我们不要去帮助武斗,支持武斗,所有革命委员会委员,去支持武斗,煽动武斗,就辜负了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总理、中央文革、北京市人民的委托。有人用武斗显示力量,武汉百万雄师力量大,他是纸老虎。制止武斗要搞好,一搞武斗坏人都有了市场,有空子可钻了。派别斗争高于国家、人民的利益是非常错误的。
六六年毕业生、学校、工人、教职工搞武斗的工资问题,经单位革委会研究确定,报市革委会批准。
六、专政、群众结合,搞好社会秩序。中学红代会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做出贡献。坏人、盗窃、强奸犯趁机捣乱。派别利益高于一切是错误。派出所解决,坏人就钻空子。
七、“农村包围城市”,农民进城,毛主席讲了,过去是对的,现在就是反动的。把这个路子堵死。
八、更大规模地开展拥军爱民运动。北京军区大方向正确,是支持造反派的,没有宣布了那个学校、工厂、组织是反动组织。没有抓那个领袖。“红旗军”、“联动”都是坏的,不能翻案。可是现在有人想把我们的卫戍区搞垮,北京卫戍区保卫着我们首都,搞垮了怎么行?现在听说是否景山的工人在卫戍区,大多数是保守势力搞,这样做谁高兴?有缺点错误可以提意见,但采取造反的办法,我们反对,要爱护解放军,特别是首都的军队。
九、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我们搞大联合也好,大批判也好,要按毛主席教导去做,头脑不要发热,我们北京市造反派总的说还是比较好的,北京要做个好样子,好的也影响全国的,坏人的也影响全国,北京市革命派责任重大,要做个样子。
以上有人说是老一套,搞武斗是新一套呀?只能跟伟大领袖毛主席,只能搞这个老一套。有人认为不对,可以提新的。武斗内,加一条,“不发工资”是新一套。


(旧文化部机关革命战斗组织联络站翻印)

来源:宋永毅主编《中国文化大革命文库》

附录2:英国驻华外交官得到9.1讲话并翻译报给英国外交部




出处:英国外交部档案FCO21/12

2017年9月2日星期六

1967.9.2清华《井冈山》第92期

《井冈山》,红代会清华大学井冈山编辑部,1967.9.279
1版:1.社论《革命干部要当大批判的骨干》;2.井冈山兵团总部政治部《清华井冈山拥军公约(草案)》;3.一〇部队“八一”、一六部队“人间正道”《是民主集中制,还是法西斯专政?——批判刘贼<组织上和纪律上的修养>》(下转第2版)。
2版:1.北京电机厂揪刘贼火线指挥部《看刘贼王妖浑身铜臭!》;2.工人凡进《民拥军,军爱民》;3.井冈剑专栏《照镜子骂人说》。
3版:1.本报评论员《黑龙江省血的教训》;2.哈尔滨工业大学红色造反团《敢于“捍匪”争高下 不向潘汪让寸分》;3.芜湖联总“芜湖风雷”《江城震荡激风雷》。

4版:1.批刘邓陶战团《打倒朱成昭,根除后患!》;2.简讯3条。

Note:1.刘少奇关于共产党员要听从组织纪律、做驯服工具的说法其实是中共独裁体制本身决定的,造反派把刘污蔑为中共实为“法西斯专政”的根源是没道理的,但借批刘之名对“民主集中制”的一些批评有点道理。
2.北京电机厂工人批判刘少奇在机场送外宾的场合同工人的对话,倒是有点意思。刘问一个高中毕业后进厂的年轻工人上没上业余大学,工人说他们主要是学毛著,刘说“学毛著也不能老学呀!你们要学习技术、文化、哲学,开始学一门,以后逐渐一点一点的增加完全可以到大学。”这被批判为刘“疯狂诋毁毛泽东思想”。
3.芜湖造反派联总称“七·一三”大惨案中,芜湖军分区司令员胡守富调人攻打联总据点,使用机关枪、八二迫击炮,有四百余名联总成员牺牲(不太可信)。
4.造反派将北京高校造反派分化、争执归到外人挑拨,称朱成昭尤其起了重要角色,与叶剑英和联动分子勾连,利用派性斗争反对文革。





2017年9月1日星期五

1967.9.1英国驻法国大使馆报告法国外交部对协助英国驻华代办处的不安

1967年8月22日晚英国驻华代办处被烧,代办处与英国本土的直接联系渠道中断,法官驻华使馆第一时间向英国人提供帮助,允许英国人用法国的电报渠道建立联系。但由于通讯量较多,法国人开始担心这个渠道被中共发现而引发外交问题。




出处:英国外交部档案FCO 21/29

2017年8月31日星期四

1967.8.31中情局通报一名共军驻厦门士官叛逃后提供的情报


19678月驻守厦门的一名共军陆军士官叛逃(材料里称他在班里负责政治宣传,他大概是游水到金门的)。831CIA通报了这名军官所提供的关于大陆文革、军队、红卫兵、粮食收成等多方面信息,此人说到:
1.     共军中很多人认为文化大革命是必要的,虽然也有些人对由此引发的秩序混乱感到不满。很多士兵认为文革永远不会结束也不应该结束,因为文革结束就意味着中国变色。
2.     文革导致共军的军事训练时间大大减少,只有三分之一时间用于军事,其余都用在政治活动上,而这三分之一的军训时间也包括生产劳动在内。现在是军纪涣散,效率低下。
3.     他所在部队士气低落,相信全军都是这样,并将其归咎于文革及其破坏性政策。很多士兵不满于秩序混乱,而且大都担心家人的安全。很多士兵都想家,他所在连队19671月就收到通知不再准许士兵回家探亲,官方的理由是节省开支,但真实的理由应该是共军长官担心士兵回家后对于文革现状不满。
4.     对“武汉事件”地宣传铺天盖地,官方公然谴责这是一场军事政变,大家都知道该事件是反对毛泽东的。这名共军士官说他和同伴们虽然没有公开讨论此事,但他猜测普遍认为武汉事件是好事,因为这可以鼓励别人反抗文革和红卫兵。他说他和他的同伴会执行上级下达的逮捕任何人和镇压任何群众组织的命令,即便是要逮捕谢富治,因为共军士兵必须执行命令,别无选择。他怀疑会有任何士兵敢于反抗上级的命令,但无法评论高级军官是否会反抗或拒绝更高级权威的指令。
5.     在过去7个月内,他所在部队被屡次要求支持红卫兵,有明确指令要求即便红卫兵行为不端军队也不能干预。他没有见过武装红卫兵,但听说福建有些地方的红卫兵偷了些武器用来对付反对派。目前共军在支持福建的红卫兵。
6.     福建的夏收已经结束,收成不好,据说是近年来最差。此人认为原因是大风和虫灾,但不能指明是那种昆虫,据信是一种蝗虫。
7.     19672月间福建境内传言说共军前不久在新疆两次挫败苏联入侵者图谋,一次是苏联某骑兵师,另一次是苏联某炮兵部队挑起的。
8.     此人对江青被任命为军队文革小组顾问非常吃惊,他说军内有人公开反对此任命,很多士兵不能接受文革中批判刘少奇关于怎样做一名好共产党员的论述(按:即《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书),认为这本书是一本共产主义的好著作。
9.     至少在地方上,共青团仍然存在,在厦门就保留有共青团的办公室。
10.  厦门的学校是开着的,但没有人来上学。
11.  他所在的部队普遍相信国民党政权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反攻大陆。
12.  厦门曾有传言说明年将召开中共党代会和全国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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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TRAL INTELEGENCE AGENCY
Intelligence Information Cable
THIS IS AN INFORMATION REPORT. NOT FINALLY EVALUATED INTELLIGENCE
DIST 31 AUG 67

COUNTRY-- CHINA/TAIWAN
DOI-- (CROSSOUT)
SUBJECT-- (CROSSOUT) STATEMENTS O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REDUCED MILITARY TRAINING, POOR MORALE, WUHAN INCIDENT, REO GUARDS, POOR HARVEST, AND SOVIET BORDER INCIDENET.
ACQ-- (CROSSOUT)
SOURCE--(CROSSOUT)
                     
1. SUMMARY. (CROSSOUT) WHO SERVED WITH THE (CROSSOUT) INFANTRY (CROSSOUT) IN AMOY (CROSSOUT) SAID THAT MANY OF HIS COMRADES REGARDE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S A NECESSARY AND CONTINUING PHENOMENON. (CROSSOUT) PLA TROOPS MUST OBEY ORDERS AND HAD NO CHOICE BUT TO CARRY OUT ORDERS ISSUED BY COMMANDERS IN THE CURRENT REVOLUTION. (CROSSOUT) MILITARY MORALE AND DISCIPLINE ARE AT A LOW POINT, AND ONLY ONE THIRD OF THE TIME IS NOW DEVOTED TO MILITARY TRAINING. A POOR HARVEST, POSSIBLY THE WORST IN RECENT YEARS, WAS EXPERIENCED IN THE AMOY AREA. A RUMOR CIRCULATING IN AMOY INDICATED THAT THE PLA HAD DEFEATED TWO SOVIET MILITARY UNITS IN SINKIANG.
2. (CROSSOUT) MANY (CROSSOUT) PLA COMRADES REGARDE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S "VERY NECESSARY," ALTHOUGH SOME WERE UPSET BY THE ACCOMPANYING CHAOS. WHEN ASKED WHEN HE TOUGHT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OULD END, (CROSSOUT) SAID "MANY" (CROSSOUT) PLA COMRADES BELIEVE IT WILL "NEVER END" AND "SHOULD NEVER END" BECAUSE THEY FEAR THAT CHINA "WILL CHANGE ITS POLITICAL COLORING I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ENDED."
3. (CROSSOUT) THE CULTRUAL REVOLUTION HAD A SHATTERING EFFECT ON MILITARY TRAINING. (CROSSOUT) HE WAS IN CHARGE OF POLITICAL INDOCTRINATION IN HIS SQUAD, AND HE SAID THAT (CROSSOUT) ALL PLA UNITS WERE DEVOTING TWO-THIRDS OF THEIR TIME TO POLITICAl SESSIONS AND ONLY ONE-THIRD TO MILITARY TRAING, THIS ONE-THIRD ALSO INCLUDED TIME ALLOCAED FOR PRODUCTIVE LABOR. (CROSSOUT) MILITARY EFFICIENCY WAS AT A LOW POINT, (CROSSOUT) THE TROOPS ARE BECOMING SLOPPY AND THERE WAS NO DISCIPLINE.
4. (CROSSOUT) MORALE WAS VERY LOW IN HIS UNIT, AND WE BELIEVED THAT THIS ALSO APPLIED TO THE ENTIRE PLA. HE ATTRIBUTED LOW MORALE TO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ND ITS DISRUPTIBE POLICIES.
MANY PLA COMRADES WERE UPSET BY THE LAWLESSNESS AND CHAOS, AND THERE WAS GREAT CONCERN FOR THE SAFETY OF THEIR FAMILIES.  (CROSSOUT) MOST OF HIS FELLOW COMRADES WERE HOMESICK AND (CROSSOUT) SINCE JANUARY 1967, THE PLA HAD REFUSED TO GRANT FIGHTERS LEAVE TO GO HOME. (CROSSOUT)  A NOTICE WAS ISSUED AT COMPANY LEVEL IN JANUARY 1967 STOPPING ALL HOME LEAVES. (CROSSOUT) THIS MEASURE WAS TAKEN FOR THE SAKE OF ECONOMY BECAUSE THE STATE NEEDED TO SAVE MONEY. HOWEVER, (CROSSOUT) HOME LEAVES WERE SUSPENDED BECAUSE PLA COMMANDERS FEARED THAT SOLDIERS WHO RETURNED HOME WOULD BE UPSET WITH THE CONDITIONS THEY FOUND.
5. (CROSSOUT) A GREAT DEAL OF PUBLICITY WAS GIVEN TO THE "WUHAN INCIDENT."  (CROSSOUT) IT WAS OPENLY CALLD A "MILITARY COUP," AND (CROSSOUT) IT WAS WELL KNOWN THAT THIS WAS A MOVEMENT AGAINST MAO. (CROSSOUT) HIS PLA COMRADERS LOOKED UPON THE WUHAN INCIDENT AS "A GOOD THING" BECAUSE IT WOULD INSPIRE OTHERS TO RESIST THE RED GUARDS AN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OWEVER, THIS WAS ONLY HIS BELIEF SINCE HIS COMRADES WERE RELUCTANT TO DISCUSS THE MATTER OPENLY. (CROSSOUT) HE AND HIS COMRADES WOULD HAVE COMPLIED WITH ORDERS FROM COMMANDERS TO ARREST ANYONE, SUCH AS HSI FU-CHIH, OR EVEN SUPPRESS THE MASSES BECAUSE THEY HAVE NO CHOICE. (CROSSOUT) PLA FIGHTERS HAVE TO OBEY ORDERS, (CROSSOUT) THEY HAVE NO CHOICE. (CROSSOUT) HE DOUBTED THAT MANY OR EVEN ANY FIGHTERS WOULD REBEL AGALNST ORDERS FROM THEIR COMMANDERS. (CROSSOUT) HE COULD NOT OFFER AN OPINION AS TO WHETHER OR NOT A COMMANDER WOULD REBEL AGAINST HIGHER AUTHORITY OR REJECT CERTAIN ORDERS.
6. (CROSSOUT) FOR THE PAST SEVEN MONTHS HIS UNIT HAD BEEN REPEATEDLY TOLD TO SUPPORT THE RED GUARDS. (CROSSOUT) THERE WERE SPECIFIC ORDERS AGAINST INTERFERING WITH THE RED GUARDS, EVEN WHEN THEY WERE ACTING IMPROPERLY. (CROSSOUT)  HE HAD NEVER SEEN ANY ARMED RED GUARDS. BUT HE INDICATED THAT HE HAD HEARD THAT IN SOME AREAS OF FUKIEN THE RED GUARDS HAD STOLEN WEAPONS AND WERE USING THEM AGAINST THEIR OPPONENTS. (CROSSOUT) THE PLA WAS SUPPORTING THE RED GUARS IN AMOY.
7. (CROSSOUT) THE HARVEST IN FUJIEN HAD BEEN COMPLETED (CROSSOUT). IT WAS A POOR HARVEST AND (CROSSOUT) IT WAS SAID TO BE ONE OF THE WORST IN RECENT YEARS.  HE ATTRIBUTED THE POOR HARVEST TO HEAVY WINDS AND PESTS. HE WAS UNABLE TO IDENTIFY THE TYPE OF INSECT, BUT HE ASSUMEND IT WAS SOME SORT OF LOCUST.
8. (CROSSOUT) A RUMOR CIRCULATED IN AMOY IN FEBRUARY 1967 THAT THE PLA HAD DEFEATED TWO SOVIET UNITS THAT HAD TRIED TO "INVADE" (CROSSOUT) SINKIANG. (CROSSOUT) ONE OF THE UNITS WAS A CAVALRY DIVISION AND THE OTHER WAS A MOBILE ARTILLERY UNIT.
9. (CROSSOUT) HE WAS ASTONISHED BY THE APPOINTMENT OF CHIANG CHING/MADAME MAO AS CULTURAL ADVISOR TO THE PLA.(CROSSOUT) THERE WAS SOME OPEN CRITICISM ABOUT HER APPOINEMENT A196MONG PLA TROOPS. (CROSSOUT) THE HARDEST THING FOR PLA FIGHTERS TO ACCEPT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AS THE SLANDEROUS ATTACKS ON LIU SHAO-CHI'S “HOW TO BE A GOOD COMMUNIST." (CROSSOUT) EVERY PLA SOLDIER WAS VERY FAMILIAR WITH THE BOOK AND (CROSSOUT) MOST BELIEVED IT WAS AN EXCELLENT PIECE OF COMMUNIST WRITING.
10. (CROSSOUT) DO NOT KNOW VERY MUCH ABOUT PURGES IN THE SENIOR RANKS OF THE PLA. (CROSSOUT) THERE WERE MANY POSTERS CRITICIZING YEH FEI, LO JUI-CHING AND PENG TEH-HWAI.  HE HAD NOT SEEN ANY CRITICISM OF CHU TEH.(CROSSOUT) LIN PIAO WAS HIGHLY REGARDES BY HIS FELLOW PLA FIGHTERS. (CROSSOUT) THIS WAS DUE TO THE FACT THAT LIN HAD BOLSTERED THE PRESTIGE OF THE PLA.
11. (CROSSOUT) THE COMMUNIST YOUTH LEAGUE/CYL/ STILL EXISTED AT LEAST AT THE LOCAL LEVEL. (CROSSOUT) THERE WAS A CYL BRANCH OFFICE IN AMOY.
12. (CROSSOUT) ALTOUGH THE SCHOOLS ARE OPEN IN AMOY, (CROSSOUT) NO ONE ATTENDS THEM.
 13. (CROSSOUT) HIS PLA UNIT FULLY EXPECTS THE CHINESE NATIONALISTS TO COUNTERATTACK THE MAINLAND IN THE NEAR FUTURE.
14. (CROSSOUT) THERE WAS A RUMOR IN AMOY THAT BOTH A PARTY CONGRESS AND A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WOULD BE CONVENED NEXT YEAR.
15. (CROSSOUT) DISSEM-- STATE (CROSSOUT) CINCPAC ARPAC PACAF DAO PACFLT (CROSSOUT).


出处:美国DDRS-249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