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30日星期四

1968.8.30上海工总司简报第117期:两份假检查

1968.8.14王洪文在上海万人大会上做报告,要求注意政策不要打人,点名批评上海气象仪器厂发生的严刑拷打两名复员军人、中共党员事件。事后该厂造反队和革委会两名头目交出检查,但被认为是假检讨而曝光。




出处:复旦大学历史系资料室

1968.8.29合肥市革委会批转教卫组“关于合肥市第一至第五工读初中处理意见的报告”

五个初中都是1965年试办的4年制“半工半读”学校,现决定关掉3个保留两个。在校生全是1965年招进来的,提前一年毕业,从农村来的直接回乡下,从城市来的动员下乡。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31-029

2018年8月29日星期三

1968.8.28合肥市革委会关于合肥市标准件厂革委会主任王志忠离职检查的决定

此人被指控犯有“腐化”的错误,系屡教不改型,合肥市革委会给予其离职检查的处分,并派出宣传队揭发深挖他其余错误。这份决定中还要求某合同工复工,估计可能是举报过该王。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19-018

2018年8月28日星期二

1968.8.27合肥市革委会关于纪念毛主席来合肥视察十周年筹备情况的报告

纪念活动包括:三天街头联欢、省体育场20万人纪念大会和会后游行、董铺水库一万人游泳、制作毛像章等,合肥市革委会预计为此花费15000元经费。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31-015 

1968.8.26上海工总司简报总第116期

这份简报提到了1968年8月上海选派工宣队进驻各学校时发生的一些问题,主要是关于调什么样的人参加工宣队的问题,有些单位害怕调出骨干分子不利于本单位的运动开展,有些人害怕调出参加工宣队后就失去工人身份回不来了。以至于发生滥竽充数、甩包袱的现象,有些单位领导把老、弱、残、对领导有意见的、调皮捣蛋的工人纷纷选到工宣队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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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文件
定期收回
工总司简报
一九六八年第九十六期
(总 116期)
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常委会秘书组 1968.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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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最新指示
实现无产阶级教育革命,必须有工人阶级领导,必须有工人群众参加,配合解放军战士,同学校的学生、教员、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实行革命的三结合。工人宣传队要在学校中长期留下去,参加学校中全部斗、批、改任务,并且永远领导学校。在农村,则应由工人阶级的最可靠的同盟者——贫下中农管理学校。
       
    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工厂里的斗、批、改,大体经历这么几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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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总司总部雷厉风行学习、宣传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

八月廿五日下午六时,总部得到当晚要广播姚文元的重要文章《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的消息后,随即挨家挨户通知在总部工作的委员,举行常委扩大会议,收听广播,通宵达旦认真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讨论落实措施。第二天上午九时,即召集由各局、公司、各区联络站负责人参加的委员会扩大会议,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和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并由王洪文同志根据常委会扩大会议的精神,部署了学习、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措施,要求各联络站在当天下午二时前传达到各基层造反队。
一、大张旗鼓地宣传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和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并认真学习,首先从思想上反复落实。
要在这两天内,迅速造成强大的宣传声势,运用各种宣传工具(一般不要动用生产车辆搞宣传车)、宣传形式,在厂内外进行广泛、深入的宣传,做到家喻户晓,各工厂企业既要组织职工普遍学习,还要向退休工人和职工家属宣传
学习毛主席这两段最新指示及姚文元同志的文章,要同学习主席一系列的最新指示,如关于革命委员会的最新指示,“两个斗争继续”、“三个根本区别”的最新指示,关于党组织的最新指示,关于“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的最新指示以及中央报刊的有关社论结合起来学习。以进一步理解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及各项指示的伟大意义,更自觉地去执行。
要开办各种形式的学习班,内容就是学习主席的最新指示及姚文元同志的文章。
各级造反队组织的领导,首先要学好,并联系实际,检查总结本单位、本系统的运动及工作,做出比较符合实际的全面规划。
二、姚文元同志的重要文章中指出:“放在各级革命委员会当前的重大任务,
就是不失时机地认真搞好斗、批、改。”
我们各级组织,一定要努力跟上发展着的形势,充分发动群众,及时总结经验,做好调查研究,抓好典型,全面规划,加强领导,认真搞好斗、批、改这—仗。
这是十分艰巨的任务。当前,我们要特别注意三个方面:
第一,遵照毛主席的指示,组织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有领导、有步骤、有计划地到大、中、小学去,到上层建筑每个领域中去,到一切还没有搞好斗、批、改的单位去。
这是当前中心的中心,重点的重点。必须认真抓好。
现在,廿六所大学,已抽调了一万多人,估计到今天可以全部进入。
还有五百多所中学,也要尽快进去。估计需抽调三万多人。
还有小学,也准备抽调,主要是退休工人
还有医务、文艺、科研、党政机关,都需抽调工人去。
这样,总共估计需抽调十万多人
对抽调的人,我们要做到三保:保时(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去),保量(需要多少就抽多少),保质(需要抽什么样的人员,就要抽什么样的人员,也就是要保证抽出优秀的工人去)。
现在,对抽调人员,有两方面的问题,必须注意:
从我们内部来讲,主要是“怕”字作怪。一怕把造反派中的骨干抽调了,会“老保翻天”;二怕抽去了积极分子,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搞不好;三怕把老工人抽去了,影响抓革命、促生产。因此,少数单位中的某些负责人,抽调人员时,出现了“甩包袱”的错误做法,如把老、弱、残人员,把一些调皮捣蛋的、刚满师的艺徒、进厂不久的学生等等抽出去。个别的甚至把对自己平时有意见的也抽出去,结果,个别不合乎政治条件,甚至政治上不可靠的也滥竽充数
各种怕的思想完全没有必要,一些错误做法必须坚决反对。我们抽调工人出去搞斗、批、改,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是毛主席赋予我们工人阶级光荣而伟大历史使命。能不能保时、保量、保质的抽调人员,是紧跟不紧跟毛主席的问题,是忠不忠于毛主席的问题,是对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根本态度问题。同时,我们要认识到,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不把学校中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搞彻底,不把上层建筑一切领域中的斗批改搞彻底,就不能挖掉修正主义根子,我们工人阶级就会吃二遍苦。苏联及东欧国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惨痛教训。因此,这是涉及到我们工人阶级的根本利益问题,是国家变颜色的问题。我们要义不容辞做好此项工作。这个根本认识问题解决了,各种怕字就更没有必要。我们广大工人群众经过文化大革命的锻炼,政治觉悟空前提高,一百五十万人中抽调十几万人,或再多一点,根本不会发生什么问题,我们要坚信群众的觉悟。怕,归根到底是不相信群众。
我们要特别警惕,在抽调工人宣传队问题上, 阶级敌人正在千方百计地阻挠、破坏。他们散布各种谣言,动摇人心,胡说什么抽出去后,成份要改变了,是被推出工人阶级队伍了等等。有一个厂,第一天动员很多人报名,第二天不少人说不愿意去了。一查,是敌人在放谣言,捣鬼。所以我们必须有阶级斗争观点,随时识破和迎头痛击敌人的阴谋破坏活动。
第二、继续抓好我们工交战线的“老大难”单位。现在工交战线是派出了三百多宣传队进入这些单位。还有一部份“老大难”尚未派去。我们要乘主席最新指示的巨大动力,抓紧解决,以便尽早抽出力量去解决其他“老大难”单位和其他各条战线。目前,“老大难”单位要集中力量解决革命委员会的领导班子,把权真正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主要是抓大批判和大体上清理阶级队伍,重点把混入革委会、造反队领导班子中的坏人揪出来,健全领导班子。我看这个根本条件解决了,宣传队是否可以考虑出来。你们检查一下,有些单位是不是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条件。宣传队出来后,人员不散,集中学习,以便再到其他“老大难”单位或其他战线去
第三、各单位要按照主席指出的方向和道路,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
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工厂企业的斗批改大体分五个阶段: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
各单位运动发展的情况是不平衡的,要根据这五个阶段的要求,和姚文元同志文章中阐述的五个阶段的相互关系,认真检查一下,本单位运动的情况,作出全面规划,妥善安排。
现在,清理阶级队伍的工作一定要抓好,不能松劲,善始善终,夺取全胜。因为这个工作是工人阶级向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进行无产阶级专政,纯洁自己队伍,清除钻到自己内部的阶级敌人的一项十分重要工作,抓好了这项工作,可以更好地推动大批判,加强革命委员会建设,并为整党创造了最好的条件。现在,清理阶级队伍的工作,很关键问题是,要把毛主席一系列的对敌斗争方针、政策、策略切切实实地落实下去,挖出隐蔽得更深、更狡猾的阶级敌人。
各系统、各单位,要充分发动群众,及时总结经验,认真调查研究,抓好典型,要善于发现和支持群众中的首创精神,这是打好斗批改这一仗中十分重要的一环。有好的经验,望及时告诉我们,以便综合研究。
三、不断加强我们工人的队伍建设。
为了完成毛主席赋予我们工人阶级的伟大历史任务,我们必须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我们的头脑,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要坚持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是活学活用毛主席关于文化大革命的一系列指示,批判工人阶级内部各种资产阶级腐朽作风的侵蚀及影响,警惕和抵制资产阶级糖衣炮弹或其他形式的手段对工人队伍的袭击。
当前,特别要反对“多中心即无中心论”,批判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加强组织纪律性,在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号令下,统一认识、统一步伐、统一行动,服从各级革命委员会的领导。
我们造反队的组织调正工作要继续抓好,特别要抓紧各级领导班子的整顿,实现组织革命化。


出处:复旦大学历史系资料室



1968.8.25合肥市革委会关于纪念毛主席视察合肥十周年的通知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31-014

1968.8.24上海工总司简报115期:纺织系统讨论王洪文的报告



出处:复旦大学历史系资料室

2018年8月25日星期六

1968.8.23中共对苏联入侵布拉格反应及外界对中共反应的观察

1968年8月20日夜至21日凌晨间,苏联带兵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强行结束了“布拉格之春”。这是社会主义国家阵营间极大的丑闻,外界立刻关注中共对此事会如何反应。8月22日参考消息首先刊发外电对此事报道,但人民日报没有提及此事。8月22日加拿大《环球邮报》发表驻华记者COLIN McCULLOUGH的报道《Interpretation takes time: China ignores Czech crisis》。8月23日中共通过人民日报对此事发表评论,称此次武装干涉宣告“苏联修正主义的总破产”,外电迅速转载并评论,但在此之前《环球邮报》记者已经发出第二篇报道,称北京仍然保持沉默,但驻华外交圈包括捷克斯洛伐克大使馆和南斯拉夫大使馆已经发出新闻稿。8月23日蒋介石接见美国驻华大使Walter P. McConaughy(馬康衛)谈论苏联入侵及毛泽东可能的反应,蒋谈起他几年前反攻大陆的提议被美国拒绝之事,说他仍然认为占领并切断华南五省与中国大陆其他地区联系是对保护东南亚和台湾安全的最好办法。

《参考消息》,1968年8月22日,第一版

毛主席语录

毛主席说:“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要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他们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终究会抛弃它。他们总会逐步觉醒起来,总会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的反动派,总会反对修正主义。”

捷电台宣布: 苏修等国军队二十日深夜开进捷全境

    【美联社布拉格二十一日电】布拉格电台今天宣布:苏联、波兰和东德的军队在捷总统、国民议会主席和捷共第一书记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二十日晚上二十三时开始越过捷克斯洛伐克边界。
    捷克斯洛伐克主席团并不打算抵抗开来的军队,它说,国民议会和党中央委员会已经通知要开会来讨论局势。
    “这种做法是违反国家的基本权利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的”。这项广播说,政府和党的全部领导人都留在他们的工作岗位上,并号召人民保持镇静。
    这项广播说,还没有要求捷军队和工人纠察队来保卫国家。
    【美联社布拉格二十日电】布拉格电台今晚宣布苏军已经越过捷克斯洛伐克的边界,并要求捷克斯洛伐克公民不要对他们采取任何行动。
    通过布拉格电台的直接广播网于当地时间上午两点广播了这一消息。正常的无线电广播在停播之前开始广播了捷克斯洛伐克主席团开会的消息。
    在布拉格机场上出现了不寻常的活动,机场上显然有喷气式战斗机着陆。
    布拉格市民都在睡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有晚上值班的人才知道。
    【法新社布拉格二十一日电】布拉格电台今天在突然停止播音之前不久说,布拉格和整个捷克斯洛伐克都被华沙条约军队占领。
    播音员在四时四十五分宣布这个占领的消息之后告诉听众,一架奇怪的飞机在布拉格电台建筑物的上空飞行,接着他讲话的声音中断了。
    在这之前他广播了这样一条消息:有一些发射机不得不停止播音。
    他要求公民用他们可以利用的任何手段传播新的消息和情况。
    【法新社布拉格二十一日电】这里报道,俄国的坦克已经部署在布拉格宫——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府——的周围。
    【路透社布拉格二十一日电】(格林威治时间四点三十七分发)苏联坦克和装甲车今天早晨包围了在布拉格的捷克斯洛伐克中央委员会大厦。
    黎明时分,有一群大约好几百捷克斯洛伐克青年人向中央委员会大厦进发,并高呼“俄国人滚出去”,此时有人从中央委员会大厦的窗户内向外开枪。
    【合众国际社布拉格二十一日电】在维也纳,奥地利边防官员引用逃出捷克斯洛伐克的西方旅客的话说,他们看到“大量”苏联喷气式战斗机二十日深夜在布拉格机场上降落。
    【路透社华沙二十一日电】布拉格一个居民通过电话告诉说,今天清晨飞机陆续不断在布拉格上空轰鸣,显然要在布拉格附近降落。
    【路透社维也纳二十一日电】奥地利边界官员说,位于捷克斯洛伐克西部的布拉迪斯拉发城及其周围地区已于二十三点为俄国坦克占领。
    【美联社华盛顿二十日电】美国监听员们收听到了布拉格电台要捷克斯洛伐克公民注意苏联和华沙条约军队二十日深夜侵入(捷克斯洛伐克)一事的广播。
    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呼吁一切公民“保持平静,不要抵抗推进中的军队”。
    这则广播说:“我国军队、公安部队和纠察队尚未接到保卫祖国的命令。
    “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认为这一行为不仅违反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的根本原则,而且也违反了国际法准则。”
    【美联社维也纳二十一日电】奥地利内政部星期三说,从星期三早上起,从西方到捷克斯洛伐克的旅行被禁止了。
    从星期二午夜起,由奥地利到匈牙利的旅行也被禁止了。
    该部的一位官员说,坦克封锁了布拉迪斯拉发的桥梁。
    过不久,去检查站也被禁止了。
    但是内政部有消息说,苏联坦克正在从匈牙利调进捷克斯洛伐克,它们可能是在执行守卫边界的职责。
    封锁匈牙利边界显然是为了卫护驻扎在匈牙利的苏军的调动。
    【法新社维也纳二十一日电】这里报道,今天清早,试图在贝尔格边境站越过边境进入捷克斯洛伐克的奥地利游客,发现在联结两国的桥上捷克斯洛伐克的坦克进入了阵地,并被挡回。(下转第四版)(上接第一版)
    【美联社希恩丁二十一日电】巴代利亚边境警察报告,今天一早,这里西德和捷克斯洛伐克的边界被捷官员封闭了。
    报告说,捷克斯洛伐克的边境官员对德国的边境警卫说,旅客不能再进入捷克斯洛伐克了。
    【路透社维也纳二十一日电】奥地利邮局今天上午说,维也纳和捷克斯洛伐克之间的所有电话线自当地时间三时十五分起已被卡断。
    【路透社波恩二十一日电】布拉格电台在今天早晨当地时间四点三十分说,它的一些发射机已停止播送,捷克斯洛伐克主席团的文告可能不能达到全国。
    【美联社伦敦二十一日电】布拉格宣布共产党集团的军队已开进捷克斯洛伐克以后不久,英国和苏联之间的电话联系星期二晚上已全部中断。塔斯社宣称出兵是“应捷党和政府活动家的请求”
    【美联社纽约二十一日电】苏联塔斯社今天说,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和共产党活动家请求苏联给以紧急的援助,来对付对社会主义制度造成的威胁。
    在纽约收到的莫斯科电头的电讯说:
    “塔斯社说,捷克斯洛伐克党和政府活动家已请求苏联和其他盟国向兄弟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提供援助,其中包括武力援助在内。
    “这个请求是由于在捷克斯洛伐克存在着对社会主义制度的威胁,对宪法所确定的国家的威胁。由于同敌视社会主义的外国势力相勾结的反革命势力引起的威胁而提出来的”。

加拿大《环球邮报》,1968年6月22日

Interpretation takes time: China ignores Czech crisis
COLIN McCULLOUGH Globe and Mail Correspondent
The Globe and Mail (1936-Current); Aug 22, 1968;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The Globe and Mail
pg. 9

《参考消息》,1968年8月23日,第一版

外电非常注意我对捷局势的态度

    【美联社二十一日内部通报】发往东京、香港:你们要注意中国共产党对捷克危机的评论,要赶快。
    【美联社东京二十一日电】共产党中国(它对捷克斯洛伐克的“民主化”运动持批评态度)星期三对于苏联及其东欧盟国对捷克采取联合军事行动一事保持缄默。
    官方的新华社直到星期三晚上仍对这些事态发展只字不提。
    【美联社东京二十二日电】迄星期四早晨,共产党中国仍然对俄国和苏联集团军队武装干涉捷克斯洛伐克一事保持缄默。
    在东京的广播收听者说,新华社和北京电台到格林威治时间十五时三十分,即布拉格电台宣布苏联在捷克斯洛伐克采取军事行动十四小时以后,还没有提到捷克局势。
    【法新社香港二十一日电】中国新闻机构在星期三丝毫也没有谈到捷克斯洛伐克的事件。唯一提到苏联的是新华社指责莫斯科领导人对中国进行造谣和诬蔑的一条电讯。
    【南通社北京二十一日电】中国领导和报纸对苏联对捷克斯洛伐克采取的行动完全保持沉默。
    然而,不难得出这个结论:中国在非常密切地注视这个事态。
    这里的外国观察家们靠收听外国电台广播了解事态发展。

加拿大《环球邮报》,1968年6月23日

Peking sfill silent, but Czech envoys speak out
COLIN McCULLOUGH Globe and Mail Correspondent
The Globe and Mail (1936-Current); Aug 23, 1968; ProQuest Historical Newspapers: The Globe and Mail
pg. 8

美国驻华大使向国务院报告蒋介石对苏联入侵布拉格和中共反应的评论,1968年8月23日





Views of Taiwan's President Chiang Kai-shek on Chinese Communist's reaction to Soviet invasion of Czechoslovakia.
Department Of State, 23 Aug. 1968. U.S. Declassified Documents Online, http://tinyurl.galegroup.com/
tinyurl/5ihp47.

《人民日报》,1968年8月23日,第一版

毛主席语录

第1版()
专栏:

毛主席语录
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要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他们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终究会抛弃它。他们总会逐步地觉醒起来,总会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的反动派,总会反对修正主义。

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总破产

第1版()
专栏:

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总破产
本报评论员
八月二十日深夜,苏修叛徒集团,在人民群众受蒙蔽的情况下,出动大量飞机、坦克和地面部队,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对捷克斯洛伐克实行军事占领。这个赤裸裸的武装干涉的行动,充分地暴露了苏修叛徒集团的法西斯狰狞面目,充分暴露了苏修的极度虚弱,宣告了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总破产。
苏修叛徒集团这次悍然出兵,是整个现代修正主义集团内部矛盾极度尖锐化的结果。是美帝国主义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争夺东欧的矛盾极度尖锐化的结果。是美苏勾结妄图重新瓜分世界引起的结果。长期以来,苏修叛徒集团同东欧国家的修正主义集团之间就存在着深刻的矛盾和激烈的倾轧。自从赫鲁晓夫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上台以来,他们就毫不羞耻地同美帝国主义作一系列肮脏的买卖。捷修叛徒集团起而效颦,也想步苏修的后尘,投靠美帝国主义。但苏修却把东欧看作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许捷修直接同美帝勾结。随着苏修集团的内外交困的日益加深,现代修正主义集团内部分崩离析的趋势越来越表面化。最近,捷克斯洛伐克杜布切克修正主义集团的上台,就是这种发展趋势的一个明显的表现。苏修领导集团为了迫使杜布切克集团就范,使捷克斯洛伐克继续受制于苏修,对杜布切克集团采取了软硬兼施的种种手段。他们一会儿搞军事演习,进行武力威胁,一会儿摆“鸿门之宴”,迫使捷修头目上钩。但是,由于捷修叛徒集团一心想同美帝(也包括西德)直接挂钩,苏修叛徒集团的威胁利诱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苏修集团不得不撕破脸皮,纠集哥穆尔卡集团、乌布利希集团、卡达尔集团、日夫科夫集团,大动干戈,演出了现代修正主义集团大混战的丑剧。
苏修叛徒集团在出兵捷克斯洛伐克的第二天,通过塔斯社发表了一篇声明。这是苏修集团用来掩盖自己丑恶面目的一块可笑的遮羞布。
苏修叛徒集团说,出兵捷克斯洛伐克是为了“保卫”“社会主义成果”。真是无耻之尤!究竟是谁投降美帝国主义,葬送了苏联的社会主义成果?又是谁把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推销到东欧去,葬送了欧洲一些国家的社会主义成果?不正是你们这一伙历史上最大的叛徒吗!你们想打出这块招牌,来欺骗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欺骗苏联人民,欺骗全世界人民,这是绝对办不到的。
苏修叛徒集团说,出兵捷克斯洛伐克是“出于关心加强和平”,维护“欧洲和平的基础”。这是彻头彻尾的帝国主义的强盗逻辑。当年,希特勒占领捷克苏台德区,今天,美帝国主义侵略越南,不都是打着“保卫和平”的旗号吗?有其师必有其徒。苏修集团的这套鬼话,不过是苏修同美帝争夺捷克斯洛伐克的一种借口,不过是从帝国主义那里拣来的破烂货。
苏修叛徒集团还说,他们采取这样的行动是为了“兄弟国家”的“牢不可破的团结”和“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安全的利益”。在你们修正主义集团那个烂摊子里,哪里有什么“牢不可破的团结”,明明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四分五裂!你们哪里是要搞什么“社会主义大家庭”,你们明明是要建立一个以苏修集团为霸主的殖民帝国,同美帝合伙重新瓜分世界。凡是参加这个“大家庭”的,就只有任凭你们的宰割和摆布,否则,就要大难临头。
苏修叛徒集团早已堕落成为社会帝国主义。它同美帝国主义之间,正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一样,既是相互勾结,又要相互争夺。它们尽管也有着这样那样的利害冲突,但是在反共、反人民、反革命方面则是一致的。苏修叛徒集团在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之后,就马上向约翰逊打招呼,这就活生生地勾划出了它们之间的关系。
在美帝国主义正处于焦头烂额的情况下,苏修叛徒集团在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动,实际上是给约翰逊政府帮了一个大忙。
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早就指出:“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要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他们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终究会抛弃它。他们总会逐步地觉醒起来,总会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的反动派,总会反对修正主义。”
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苏修叛徒集团是纸老虎,世界上一切反动派统统是纸老虎。苏修叛徒集团这一次丑恶表演,进一步教育了苏联人民、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全世界革命人民,使他们更加看清了苏修集团及其娄罗的反革命面目,促进他们的觉醒和革命斗争。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七亿中国人民,坚定不移地站在苏联革命人民一边,站在捷克斯洛伐克革命人民一边,站在全世界反对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的革命人民一边。中国人民坚决支持全世界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国人民坚决支持苏联、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其它现代修正主义集团当权的国家的无产阶级和一切革命人民,起来推翻现代修正主义的反动统治,把政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使他们的祖国回到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来。我们深信,这样的日子是一定会到来的!

苏修叛徒集团内外交困,走投无路悍然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

第1版()
专栏:

苏修叛徒集团内外交困,走投无路
悍然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
新华社二十二日讯 布拉格消息: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叛徒集团采取赤裸裸的强盗手段,于二十日悍然出动大批军队,野蛮地侵占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对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这是苏修叛徒集团疯狂推行帝国主义强权政治的狰狞面目的空前大暴露,是苏修叛徒集团和捷修叛徒集团狗咬狗斗争的最无耻的表演,是苏修叛徒集团为了直接勾结美帝国主义妄图重新瓜分世界引起的结果,是苏修叛徒集团为挽救整个现代修正主义集团分崩离析、面临灭亡的危机而进行的垂死挣扎,充分暴露了苏修纸老虎的本质。
据各方面消息报道,二十日深夜,苏修叛徒集团纠集波兰、东德、匈牙利和保加利亚的修正主义集团,同时从许多地方出动大批地面和空军部队,侵入捷克斯洛伐克。在进行入侵时,苏修叛徒集团特别指示苏联驻美国大使多勃雷宁把这次侵略行动当面报告美帝国主义的头子约翰逊。当天晚上,约翰逊就召开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紧急会议讨论这个问题,并在会后指示美国国务卿腊斯克将多勃雷宁召进白宫,进一步密谈。
在苏修及其娄罗的军队侵入捷克斯洛伐克领土以后,捷修集团采取“不抵抗”政策,一再叫嚷要全国军民“保持平静”。这样,入侵的军队很快就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的主要城市和全部领土,封锁了这个国家的全部边境。苏修的坦克、装甲车和其他军用车辆在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街道上横冲直闯,苏修的大批喷气式战斗机昼夜不停地在上空盘旋。苏修的军队控制了布拉格的交通要道,占领了首都飞机场、电台、通讯社、报馆,包围或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的总统府和捷修中央委员会大厦、国防部、外交部、内政部等要害部门。据西方通讯社报道,苏修军队拘留和逮捕了捷修的党政头目,其中包括党中央第一书记杜布切克、总统斯沃博达、总理切尔尼克、国民议会主席斯姆尔科夫斯基、捷克民族议会主席齐萨日等人。
苏修叛徒集团在派兵侵入捷克斯洛伐克的同时,授权塔斯社二十一日发表一个极其虚伪的声明,无耻地说什么他们武装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是从“牢不可破的友谊和合作的原则出发”,是为了去那里“保卫社会主义成果”等等,妄图为他们赤裸裸的侵略行径制造借口,进行辩解。
捷克斯洛伐克劳动人民对苏修叛徒集团的野蛮侵略和捷修叛徒集团的无耻叛卖表示极大的愤慨。他们不顾入侵军队的镇压,纷纷举行罢工和示威游行,高呼苏修侵略军滚出去!据报道,布拉格、布拉迪斯拉发等城市的居民同入侵军队发生了冲突和对抗,许多群众用公共汽车等筑路障、打埋伏、从屋顶扔燃烧物等一切办法来阻止坦克前进。多辆弹药车、坦克着火。他们还多次包围入侵军进行辩论,散发传单,要苏修军队撤走。两天来,双方伤亡已达数百人。目前,这些城市仍不断可以听到枪炮声。
苏修领导集团这次对捷克斯洛伐克空前露骨的武装干涉和侵略,是苏修领导长期执行修正主义路线的必然结果。这个事件集中地反映了以苏修为中心的现代修正主义集团日益加深无法解决的内部危机和严重矛盾,反映了现代修正主义的大破产。
多年来,苏修头目,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之流,在苏联国内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在国际上积极充当美帝镇压世界人民革命斗争的头号帮凶。苏修在同捷克斯洛伐克等东欧修正主义国家的关系中,一贯奉行大国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把东欧国家变为他们的附庸国和殖民地,不断加紧对这些国家的统治集团的控制,对广大人民实行残酷的压迫和剥削。东欧的修正主义集团则极力想摆脱苏修的严密控制,直接同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作交易。这样,苏修同东欧娄罗之间的斗争就越演越烈,分崩离析日益加剧。苏修叛徒这次出兵捷克斯洛伐克,就是孤注一掷,妄图维持其已经破产的霸主地位。
早在去年年底,捷修内部以及苏修和捷修之间的斗争即已公开化。苏修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宠儿诺沃提尼由于积极追随苏修,在国内复辟资本主义,使捷克斯洛伐克的阶级分化和阶级斗争日益尖锐,经济陷入重重困难,引起广大人民的强烈不满和反抗。在这种情况下,捷修集团内部的斗争日益激化。以杜布切克为首的一派从去年年底开始向诺沃提尼派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并不顾苏修头目勃列日涅夫等亲自出马一再干预,先后于今年一月到三月撤消了诺沃提尼所担任的党中央第一书记和总统职务,有计划有步骤地夺取了党政军大权。杜布切克派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一方面为所谓“个人迷信时期”的牛鬼蛇神普遍翻案,另一方面大规模清洗了诺沃提尼派的当权人物。
杜布切克修正主义集团上台以后,在国内更加露骨地加速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在对外政策方面则打着“独立自主”的旗号,加紧摆脱苏修的控制,力图积极同西方“直接挂钩”,发展关系。这些对苏修离心倾向的发展,大大动摇了苏修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地位,大大加剧了苏修和捷修的矛盾。苏修集团为了保持自己对捷修的控制,同时防止捷修的离心倾向在各修正主义仆从国家发生广泛的连锁影响,几个月来,苏修领导集团不断对捷修施加政治、经济、军事压力,企图迫使捷修就范。
几个月来,苏修叛徒集团的头目勃列日涅夫、柯西金等曾多次亲自跑到布拉格进行直接干预,并且还纠集波、德、保、匈的党政头目,先后于今年三月下旬、五月初和七月中旬在德累斯顿、莫斯科和华沙举行会议,策划对捷修新领导集团采取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制裁,企图迫使杜布切克集团妥协。为了加大这种压力,他们在七月中旬举行的华沙会议上还共同签署了一封给捷修的最后通牒式的联名信。这伙叛徒在信中气势汹汹地大骂捷修“正在失掉对事件进程的控制”,局势“严重”,并露骨地叫嚷这种局势已威胁到苏修等国“共同的切身利益”即苏修叛徒集团的霸权,所以对此不能“漠然视之”等等,为进行军事干涉预先制造借口。在四出奔走,召开这些旨在对捷修实行“高压政策”的秘密会议外,这几个月中,苏修领导集团还通过苏修报刊对捷修发动了持续不断的、空前规模的攻势。
与施加政治压力相配合,在杜布切克上台后,苏修还不断企图用军事力量压捷修屈服。苏修纠集波、德、保、匈的仆从,频频在捷边境调动军队,并用华沙条约组织的名义,迫使捷修同意于六月下旬在捷境内进行“联合军事演习”。此外,他们还多次在捷边境附近举行一系列其他各种名目的军事演习。
这期间,捷修头目和报刊不断对苏修进行了猛烈的反击。对苏、波、德、保、匈的联名信,捷修集团也根本不买账。联名信刚一发表,捷修头目就公开表示他们“决不能从一月间所走上的道路上作丝毫的后退”,并要求修改华沙条约,以便“保障条约成员国的平等权利”。
对于苏修以上这些政治上和军事上的压力,捷修表面上作过某些妥协,未作实质上的让步。
在这种僵持的情况下,苏修叛徒集团于七月二十九日到八月一日又亲赴捷克斯洛伐克切尔纳同捷修头目举行双边会谈;随后八月三日又在布拉迪斯拉发举行了苏、波、德、保、匈、捷等六修头目会谈。但是这些会谈也都无法缓和双方的矛盾。八月二十日苏修不顾一切出兵侵占捷克斯洛伐克,就是苏修进退维谷走投无路而抛出的最后一笔赌注。
伟大的列宁当年曾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资产阶级活象一只野兽,既不讲廉耻又丧失了理智,接连不断地干着蠢事,使情况尖锐化,加速着自己的灭亡。”苏修叛徒集团,这些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和社会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现在干的正是这样的蠢事。
人所共知,克里姆林宫的叛徒们,早就彻底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背叛了社会主义,在社会主义国家全面复辟了资本主义,早就同美帝国主义狼狈为奸,互相勾结,充当镇压全世界革命人民斗争的宪兵,在这些方面犯下了比捷修集团有过之无不及的罪行。然而,他们却厚着脸皮打着“友谊和合作”的旗号,演出了去捷克斯洛伐克“保卫”什么“社会主义成果”的滑稽戏。几个月来,他们对捷修施加种种压力,以至最后铤而走险,原来本想是通过这些手段,堵住捷克斯洛伐克这个“缺口”,加强他们对东欧及整个修正主义集团的控制。但是,这一来却进一步促进了修正主义集团的分化瓦解,使苏修陷于空前未有的孤立境地。苏修集团二十日武装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后,除了同他们一起出兵的四家娄罗以外,其他的修正主义党纷纷举行紧急会议或发表声明,对苏修或者表示“愤慨”,或者提出“最坚决的谴责”和“严重的异议”,就连苏修的忠实走卒印度丹吉叛徒集团也发表声明对苏修进行了指责。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指出:革命的政党,革命的人民,总是要反复地经受正反两个方面的教育,经过比较和对照,才能够锻炼得成熟起来,才有赢得胜利的保证。全世界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特别是捷克斯洛伐克和苏联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将从苏修叛徒新的罪恶活动中受到又一次反面的历史教育。以苏修领导集团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惯于用伪善的革命辞藻掩饰自己,然而布拉格和布拉迪斯拉发空中苏军战斗机的轰鸣和街头坦克的隆隆声,彻底撕破了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之流所谓“国际主义”、“友谊”和“合作”的温情脉脉的纱幕,把苏修大国沙文主义、民族利己主义、帝国主义弱肉强食的狰狞面目暴露无遗。这个事件将帮助苏联、捷克斯洛伐克和一切修正主义统治下的广大革命人民看清,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在把他们的国家引向什么样的地方,从而促进他们新的政治觉醒。这些国家一切真正的共产党人和广大革命人民必将奋起斗争,彻底粉碎本国修正主义集团的反动统治,清算苏修叛徒集团的滔天罪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伟大红旗,必将在这些国家上空重新高高飘扬!

《参考消息》,1968年8月24日,第一版

《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总破产》

    【合众国际社香港二十三日电】共产党中国二十三日激烈谴责苏联带头的对捷克斯洛伐克的入侵,并且号召苏联人民起来造克里姆林宫领导人的反。
    北京政权还号召推翻共产党阵营内其他持温和路线的“修正主义”领导人。回到毛泽东主席主张的强硬的共产主义路线上去。
    中国共产党机关报的一篇评论说,苏联领导人把“修正主义”带进共产主义阵营,是有发展之势的捷克斯洛伐克背叛和这次入侵的根源。
    中国人说,除非遏止修正主义的蔓延,整个东欧共产主义体系将会四分五裂。
    中国人实际上说,解决的办法不是由俄国军队进行“武装镇压”。解决的办法是在克里姆林宫内进行清理,由象已故的斯大林那样的人物重新当政。
    中国说,对捷克斯洛伐克的“赤裸裸的武装干涉”,是由“这一伙历史上最大的叛徒”带头干的。
    这篇评论说,这次军事干涉暴露了苏联的“法西斯真面目”,也表明了克里姆林宫的极度虚弱。
    这篇评论说,“美国是纸老虎”,“苏联是纸老虎”。
    北京电台广播了《人民日报》的评论和它自己在二十三日清晨的评论。这是在苏联侵犯捷克斯洛伐克后将近四十八小时中国七亿人民第一次听说捷克危机。
    中国的评论说,苏联不遵循中国共产党主席毛泽东鼓吹的共产主义强硬路线而同美国勾结使这种事件不可避免。
    中国人没有支持捷克政权,相反,它号召把共产党阵营内所有的“修正主义”政权赶下台。
    这家党报说,“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七亿中国人民,坚定不移地站在苏联革命人民一边,站在捷克斯洛伐克革命人民一边,站在全世界反对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的革命人民一边。”
    (本刊按:美联社、法新社、路透社等都同时大量转述了《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这篇文章的内容)

2018年8月21日星期二

1968.8.21合肥市革委会请求点名批判死不悔改的走资派曾希圣死党、原中共合肥市委副书记高鸿

高鸿介入到安徽省两大造反派之间的内斗,被视为一派的黑手,所以被合肥市革委会抛出来。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19-017 

2018年8月16日星期四

1968.8.16合肥市革委会拟判处33人反革命集团案(其中首犯沈志锐等4人死刑)

合肥市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向合肥市革委会报审所谓三类人员(即刑满、解教、强劳人员)反革命复辟集团案,这个集团多达33人。合肥市革委会常委会拟对其中三名首犯沈志锐、顾忠良、潘福新和一名主犯卜金龙处以死刑立即执行,对主犯袁觉、金澍和处以死缓,对主犯陈亚民处以无期徒刑,对马侠骥等15名成员处以有期徒刑20年至3年不等,对另外11人处以管制三年或戴帽监督改造的处分。
该案33人名称如下:沈志锐、顾忠良、潘福新、卜金龙、袁觉、金澍和、陈亚民、谢恺元、刘洪奎、马侠骥、卞宝昌、杨澄湘、陈伯云、陈培根、宫先行、诸德海、鲁志鹏、凌珊义、刘奋驹、冯惠根、杨文龙、吕小晚、陈祖荫、陈景凡、傅洪发、王富荣、朱金根、陈腾云、周云忠、徐炳昌、周烈、王根堂、王鑫炎。
1968年12月2日合肥市革委会批复公检法军管会关于该案的补充报告,同意陈亚民由无期徒刑改判死刑立即执行,宫先行有有期7年改判无期徒刑(估计要么是因为该案庞大,后来发现些新的所谓严重罪证;要么是陈、宫在被抓后做出一些反抗的事情)。合肥市革委会提出改判死刑的意见要逐级上报至最高法院军事代表审批。针对军管会所提意见称原拟判管制者在劳改工厂不便管制而改为逮捕判刑,合肥市革委会否决该意见,说“应按党的政策办理,改判刑的判刑,不改判刑的仍应管制为宜。”
1970年2月16日,合肥市在一打三反运动中(估计是第一批牺牲品)枪决了沈志锐(至于顾忠良、潘福新、卜金龙情况未知)。1970年3月30日,合肥市革委会向安徽省革委会请示,说该会常委办公会议研究对陈亚民、宫先行、袁觉的处理,拟判陈、宫二人死刑立即执行,袁死缓两年。1970年4月4日,合肥市革委会发出合革办字[1970]102号文件,名为“关于对建筑材料实验厂、蜀山湖机窑厂刑满、解教、强劳人员反革命复辟集团罪犯陈培根处理意见的报告”,报告内容未知,档案号012-01-0081-011。
1982年9月22日,中共合肥市委发出合发落字[1982]100号文件,名为“关于对刘洪奎等33人补发工资的批复”,档案号001-024-0035-007。刘洪奎应该就是该案中被判12年者。
这些人是被判刑或劳教期满后但不释放回家而被强迫留在合肥劳改厂(建筑材料实验厂、蜀山湖机窑厂)改换身份继续工作,还有一些原本就未被判刑或劳教而是强制劳动改造者。此类案件在其他地方也时有发生,甚至还有一些正在服刑者被打成反革命暴乱集团案的,最知名的是1970年一打三反时山西大同一次处决徐关增、王汝强、任大熊等13人案。
据沈志锐之子沈阳先生博客上的1979年安徽省合肥市中级法院刑事判决书(刑再字79第540号),沈志锐被合肥市公检法军管会审判组(68)军审字第16号和合肥市公检法军管会(68)军判字第001号刑事判决为死刑,1970年2月16日执行(也是一打三反时),时年55岁,图附后。据沈阳先生自述,沈志锐是上海人,年轻时参加共军,是林彪的四野军官,1949年后回到上海工作,1958年3月28日因所谓右派、包庇反革命分子、蜕化变质、生活腐化四项罪名被开除中共党籍、行政职务并被送到安徽白茅岭农场劳改(见http://sy5074.blogspot.com/2013/05/blog-post_3091.html)。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19-015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19-009


出处:合肥市档案馆012-01-0081-030
沈志锐先生遗像
出处:沈志锐之子沈阳的博客